此时,隔壁的譙周几人还在继续说话。
杨二:“好啊,文釗兄是真把我们当兄弟啊!现在就只差怎么去凉州当官了!”
譙周见杨二,孙文釗,还有一两个益州二等世家公子都看著他,顿时道:“我不是已经试过了,诸葛亮不让。”
眾人不由得又骂了诸葛亮几句。
最后孙文釗:“诸位也別急,允南兄的路子走不通,总会有別的办法的。”
杨二:“这马謖不是上任凉州牧吗!还有诸葛亮收的那降將姜维被封了护羌校尉,还有武威太守,要不我们去........?”
有一人冷哼了一声:“那马謖是诸葛亮的爱徒,荆州的,你去找他办事,也不怕益州文人笑你!”
“再有事要办,咱们益州的何苦求到荆州人头上!”
再有一人附和:“还有那姜维,降將!诸葛亮抬举他,给了个徒弟身份,但是他那种人跟我们的身份比,就是个低贱的泥腿子!”
“去找这种人办事,这茶马生意我还都不想做了!”
“对,没错!”此人的话引起他人赞同,“一个降將,什么东西!”
孙文釗:“也是,在这个房间里,哪一位不是百年世家,可不能降了我们的身份。”
“这样吧,诸位,我回去同父亲商量,这茶马生意可以让各位直接参一股如何?”
听到孙文釗这话,房间眾人都对孙文釗表示感谢,纷纷表示一定参股!
但是杜弘带了犹豫之色:“文釗兄,你知道的,我万事都得听父亲的。”
譙周沉默了一会儿:“这个........你们也知道我家,只让读书.......这祖训.........实在是只能拂了文釗兄好意了。”
都是益州本土的世家,谁不知道谁家情况。
孙文釗嘴角似笑非笑了一下,却说著表示理解譙周和杜弘。
等这群人又聊了会,就散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譙周,杜弘。
杜弘问譙周:“这茶马生意,譙家要插一手吗?”
譙周反而问杜弘:“你真打算回去问杜大人?”
杜弘笑了笑:“允南,我们杜家虽然不在意这益州之主姓什么,但是也没什么其他心思,只想在益州巴巴適適过日子。”
譙周:“我们譙家在蜀地研究学识两百年,暂时没打算做其他的。”
“而且.........”
“人弃我取,人取我与。”
“子远,譙家虽不做商业,可书中有言:当一门赚钱的生意已经被眾人看见时,它还能是赚钱的生意吗?”
杜弘笑而不语。
“左右,这黄公衡將军回来了,我想他会为我们益州士子爭取朝堂上的权利。”
譙周道:“这倒也是,就看那诸葛亮给不给面子了!”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隔壁包厢,马謖听著这些人说话,神色是越发冰冷。
苏琴握住了马謖的手,担忧的喊著:“郎君。”
马謖拍了拍苏琴的手以示安抚,表示自己没事。
“夫人,秉儿,简儿,今日在这包厢听到的事情,不能对外泄露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