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宁无言以对,现在的左攸恒感觉很像亲戚家的叔叔伯伯在跟她说媒一样。
“这件事情,老夫一定要批评许霖了,作为男人应当敢作敢当,喜欢一个女人再正常不过,有什么好掩掩藏藏的!连喜欢一个女子都不敢说出口,如何当个坦坦荡荡,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相信许大人是个坦坦荡荡,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我是从小穷怕了,爱财如命,当个小官都像捡了个宝贝似的,我这市井小民,一门心思的爱着钱,哪儿还有位置留给男人。”
霍宁的想法让左攸恒半分也不理解,一个女子竟然爱钱胜过爱男人?世上哪有女子不倚仗男人一辈子的?简直是闻所未闻!“许霖可是京兆尹!你嫁给他,一生吃穿不愁,还需要你屈身在个小小的布庄当什么辅事绣娘?”
霍宁实诚的说道:“老实说,我还不想一辈子靠男人生活,我就想自己养自己,有趣!我要说谎,就是欺君之罪了,我怎敢向将军你撒谎呢?左将军就不要在执着于这个问题了,我和许大人之间绝对是莫须有的。”
撒一句慌是欺君之罪要被砍头的话,她可能是要被凌迟了,满口的忽悠还大言不惭。
左攸恒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像是有些被说通了,沉思了半晌,“当真没一点私情?”
“当真!”左攸恒八卦起来可真是堪比三姑六婆,终于在这个问题将他说通,霍宁也算是松了口气。
左攸恒摸着下巴胡须想了想,脸上浮出惊慌的表情,他埋着头嘴里嘀咕着,“不会是因为那晚喝多了和府上的丫鬟动了情吧?不会!他与老夫多年的交情,他不喜欢的女子连根手指都不会碰,那晚上是喝的是多了些,但他酒量也是极好的,不至于醉的把持不住。不过...不行,这事太奇怪了,老夫一定要弄明白!是哪个不要命的丫鬟,胆敢在许霖身上打主意!”
霍宁忽然睁圆了眼睛,差点没笑喷出来,左攸恒这一查,会不会把那晚上的那个女子查出来?要是被带到许霖面前盘问,真想看看他面对那个女子时,是怎样一副表情。
“那将军,我这就先回去了,布庄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做。”
“好,小丫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总算能够好好说话,她也放心了,“您说话太客气了,一点也不辛苦。能结识将军这样的大英雄,能与美貌倾城的左小姐成为好友,恐怕这黎阳城中没有比我更幸运的人了,我还真得感谢苍弥。将军,那霍宁这就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