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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狗屁神教

“啊啊啊啊啊————!!!!”

老乞丐发出一声极其悽惨的嘶嚎,那声音终於从他的喉咙中挤了出来,尖锐而刺耳,像一把被烧红的铁钎,从地底刺出,刺穿了地面,刺穿了空气,刺穿了那些还在窝棚中蜷缩的穷人的心臟。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犹如触电般疯狂地抽搐起来,四肢、躯干、头颅,每一个关节都在以不可控的频率和幅度摆动著、痉挛著、抽搐著。但他根本无法挣脱那只犹如铁钳般的机械大手。他的手在空气中抓挠,他的脚在空气中蹬踢,他的牙齿在空气中咬合——“咔咔咔”,那是牙齿在撞击时发出的、密集而清脆的、声响。

伴隨著一阵极其令人牙酸的液体抽吸声——“嘶嘶嘶”,那是液体在高压下通过狭窄管道时发出的、尖锐的、刺耳的、像是蛇在吐信的声音——老乞丐体內的鲜血,乃至他乾瘪肌肉里的生命力,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被那根输血管极其贪婪地抽走。那输血管从透明变成了暗红色,从暗红色变成了深黑色,从深黑色变成了那种你看著它就会觉得“这不是血,这是被浓缩的生命”的、粘稠的、发光的、顏色。源源不断地注入了审判官背后那个高压蒸汽罐中。罐体的表面温度在升高,压力表的指针在飆升,安全阀在“嗤嗤”地喷吐著白色的、滚烫的、蒸汽。

原本压力有些下降的蒸汽罐在得到了这股新鲜血肉的补充后,瞬间发出了一阵犹如恶兽进食般极其满足的沉闷轰鸣。那轰鸣声不是引擎的轰鸣,不是机器的轰鸣,而是一个巨大的、飢饿的、野兽,在吞食了新鲜的、温热的、还在跳动的、血肉后,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满足的、低吼。罐体表面的压力表指针疯狂飆升,从黄色区域跳到了红色区域,从红色区域跳到了更深的、黑色的、区域。大股大股夹杂著绝望哀嚎的血红色蒸汽,顺著排气阀门疯狂地喷涌而出,將周围的空气染得更加猩红刺鼻。那些蒸汽中,有老乞丐的体温,有老乞丐的心跳,有老乞丐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声、无声的、尖叫。

而那个老乞丐,在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就被活生生地抽乾了最后一滴鲜血。他的皮肤从灰白色变成了蜡黄色,从蜡黄色变成了灰黑色,从灰黑色变成了一种像是被风乾了的、死去的、树木的、树皮的顏色。他的肌肉从萎缩变得乾瘪,从乾瘪变得像一张紧紧贴在骨骼上的、薄薄的、纸。他的眼睛还睁著,瞳孔已经扩散了,瞳孔中凝固著死前的、最后的、还没有来得及转化的、从恐惧到绝望、从绝望到虚无的、表情。整个人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犹如风乾了上百年的恐怖乾尸。他的手指还保持著抓挠的姿势,他的嘴巴还保持著尖叫的张合,他的眼睛还保持著凝视的惊恐。被那名审判官极其嫌弃地隨手一甩,那甩的动作不是“放下”,不是“扔下”,而是“甩开”——像你手上沾了脏东西,你用力地、厌恶地、甩了两下,想把那脏东西从你的手上甩掉。犹如丟弃一个被榨乾了的空易拉罐般,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废铁堆里,当场摔成了几截乾枯的碎骨!那碎骨在废铁堆中滚落,发出“叮叮噹噹”的、清脆的、像是枯枝断裂般的声响。没有人去看那堆碎骨,没有人去收那堆碎骨,没有人去为那堆碎骨哭泣。因为在神教的眼中,那从来就不是一个人,那只是一堆用完了的、燃料。

“这就是……这个宇宙的底层运转逻辑吗……”

躲在阴影深处的陈默,静静地看著下方这场单方面的、毫无人性的绝对屠杀。他的眼神中没有因为那老乞丐的惨死而流露出任何圣母般的悲悯。不是因为他冷血,不是因为他麻木,而是因为他在第九区的解剖室里、在地心监狱的第十八层、在废稿世界的波塞冬科研站中、在无限迴廊的枢纽站中,已经见过太多太多了。那些在极乐天宫中被权贵当成刺身的贫民,那些在地心监狱中被狱卒当成燃料的囚犯,那些在废稿世界中被编辑当成垃圾的主角——他们都死了,死法不同,但死的原因相同——因为他们太弱了。因为在他们头顶,有人把他们当成耗材。而在这个宇宙,在这个蒸汽与血肉炼金的世界里,在齿轮神教统治的废土上,那老乞丐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的死,不会让审判官们的手抖一下,不会让神教的运转慢一秒,不会让那座血肉熔炉的火小一分。他只是一滴油,滴进了一台巨大的、不知疲倦的、永远在运转的、机器。那机器的名字叫——体制。一种比比这废土上的寒风还要冰冷彻骨、比那血肉熔炉还要狂暴的极致杀意,正在他的灵魂深处犹如活火山般疯狂地积聚、沸腾!

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作派,这种將底层平民当成电池和耗材来榨取的噁心嘴脸,简直和那个被他亲手拉下神坛的极乐天宫如出一辙!那些在云端之上、俯视眾生的权贵,那些在宴会厅中、举杯欢笑的贵族,那些在安全屋中、签署著“清扫”命令的官员——他们不会自己动手,不会自己杀人,不会自己去把那些还活著的、还在呼吸的、还在恐惧的、人,扔进熔炉。他们有审判官。有这套机器。有这个体制。他们只需要坐在那里,等著灯光亮起,等著温度升高,等著他们的咖啡被煮好,等著他们的一天开始。

哪怕是换了一个平行宇宙,哪怕是换了一个维度的剧本,这些由编辑部和造物主们精心设定出来的所谓统治阶级,骨子里流淌著的依然是那种令人作呕的极致贪婪与偽善!他们的血不是红色的,是黑色的;他们的心不是肉长的,是齿轮做的;他们的灵魂不是活的,是被一个叫“编辑部”的、更大的、机器,设定好程序后、批量生產出来的。他们以为自己是在统治,其实他们也是在被统治。他们以为自己是狼,其实他们是更高级的羊。他们以为自己是神,其实他们是更高级的工具。但陈默不在乎。他只在乎一件事——他们挡了他的路,他们用了他的燃料,他们碰了不该碰的人。而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在这片废土上,在这个宇宙中,在编辑部那台巨大的、冰冷的、不可一世的机器面前,有一个人,他不要命。他只要他们死。

“哥……”

就在陈默心中的暴虐杀机即將突破临界值的时候,被他护在背后的陈曦突然极其微弱地发出了一声梦囈般的低喃。那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嘆息,轻得像是一个人在梦中对另一个人说的、连自己都不確定是否说出口的、飘忽的、转瞬即逝的字眼。那声音中,没有恐惧,没有痛苦,没有求救,只有一种“我知道你在这里”的、安心的、依赖。

陈默猛地收敛了身上那即將外泄的恐怖气息。那气息不是可以被“收敛”的,它是他灵魂的一部分,是他的杀意的一部分,是他的存在的一部分。他只能將它“压”回去,像將一头快要挣脱锁链的野兽、用力地、按回笼子里。他微微偏过头,看著妹妹那张在毒雾中显得越发苍白的侧脸,心臟猛地一抽。那抽动不是疼痛的抽动,不是恐惧的抽动,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原始的、更加不可名状的抽动——是“她还在”的庆幸,是“她还没醒”的心疼,是“她不能再等了”的紧迫。那些情绪叠加在一起,在他的胸腔中挤压、碰撞、燃烧,让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紊乱、急促、滚烫。

刚才吞噬了林风那个低级系统的核心碎片,虽然勉强压制住了0號人格的飢饿本能,也暂时修补了陈曦灵魂的一丝裂痕,但陈默比谁都清楚,那点微末的高维能量对於这种跨维度的灵魂创伤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就像一个被洪水衝垮了堤坝的湖,你往里面倒了一碗水,水面会上升一点,但水压会增加,裂缝会扩大,堤坝会塌得更快。那点能量不是来救她的,是来提醒他的——提醒他,她的时间不多了。陈曦体內的双生子灵魂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能量黑洞。那不是比喻,是事实。她的灵魂是一个洞,一个在废稿世界中、在0號人格觉醒时、在偽神本源能量的衝击下、被撕裂的、还在扩大的、洞。它需要能量来填补,需要能量来缝合,需要能量来让它停止扩大。而林风的那块系统碎片,只是一粒沙,填进了那个无底洞。他需要的是山,是海,是整个宇宙。

想要让妹妹彻底甦醒,想要让她能够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多元宇宙中真正地活下去,他需要更加庞大、更加纯粹、更加海量的高阶灵魂物质!!!不是一块系统碎片,不是一个气运之子的残渣,不是那些在贫民窟中挣扎求生的、普通人的、微弱灵魂。而是那些被编辑部精心培养的、被神教的气运滋养的、被无数个世界的本源浇灌的、庞大的、核心的、灵魂。是那些坐在神教顶端、俯视眾生的、大人物;是那些拥有著顶级炼金机械、掌控著这座城市命脉的、贵族;是那座血肉熔炉的、心臟。

不仅如此,陈默永远不会忘记,在无限迴廊的枢纽站里,那个无面幽灵老板对他的警告!那个警告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刀,不是一把,是无数把。它们悬在那里,在编辑部那些刽子手的操控下,隨时可以落下,將他和他所在乎的一切都切成碎片。

编辑部的“和谐”执行官和那些“抄袭猎犬”,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这个撕毁了剧本的极度违规数据。他撕碎的不仅是林风的系统,不仅是这个774號宇宙的剧本,而是编辑部制定的整个多元宇宙的规则。他不是在打他们的脸,他是在烧他们的房子。他们不会放过他,不会原谅他,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他们隨时都有可能跨越维度壁垒,撕裂这方宇宙的天空,降临到他的头顶执行那绝对的物理抹杀!不是审判,是抹杀。像你刪除一个文件,按住“delete”,然后它就不见了。他们不会给他审判,因为审判需要时间,需要证据,需要程序正义。而“抹杀”,只需要一秒钟。

他不能等!他更不能躲!等待是死,躲避是死,苟延残喘也是死。他只能向前,只能衝锋,只能在那把刀落下之前,衝到那个握著刀的人面前,夺过那把刀,然后反手割断他的喉咙。他必须在那些高维追兵降临之前,以最快的速度、最狂暴的姿態,將自己这刚刚突破10%的世界锚点】权限,硬生生地推到一个足以与神明抗衡的恐怖高度!!!不是10%,是20%,是50%,是100%。是他能触碰到编辑部的那一天,是他能站在那扇门前、抬起脚、狠狠地踹过去的那一天。

“既然这个世界本就是个吃人的绞肉机,既然你们这群神棍喜欢把活人当成燃料……”

陈默缓缓地站直了身躯。那站直的动作很慢,很稳,像一个在风雨中站了太久的人,在雨停了之后,慢慢地、一节一节地、舒展开他僵硬的、脊椎。他没有去管下方那些正在挨家挨户踹门、肆意屠杀平民的审判官。那些审判官在他的眼中,不是敌人,不是猎物,甚至连“目標”都算不上。他们是蚂蚁,是工蚁,是那些在蚁穴中进进出出、搬运著食物碎屑、永远看不到蚁穴全貌的、最低级的、劳动力。杀死他们,不会让蚁穴少一块土。杀死他们,不会让蚁后少呼吸一口气。杀死他们,不会让那些坐在神教顶端的大人物皱一下眉头。因为这种低级的虾兵蟹將,已经根本无法满足他那犹如深渊般庞大的胃口!

他那双一黑一白、宛如神魔交织的异色瞳,透过漫天翻滚的黄褐色毒瘴,极其冰冷、极其决绝地看向了这座庞大机械城市的最中心!在那里,在无数根犹如恶魔触鬚般的巨型烟囱环绕之下,在那些烟囱喷吐的暗红色血雾的笼罩下,在那些齿轮和管道堆砌的钢铁丛林的深处,有一座建筑。它不是普通的建筑,不是普通的教堂,不是任何你在其他世界中见过的、可以被称之为“宏伟”的建筑。它是一座通体由暗金色机械齿轮和某种不知名血肉组织混合堆砌而成、高达数千米、犹如一柄刺破苍穹的利剑般直插云霄的宏伟教堂。那教堂的顏色不是金色的,不是白色的,而是暗金色的,是像乾涸的血和生锈的铜混合在一起的顏色。它的材质不是石材,不是木材,不是金属,而是“机械”和“血肉”的混合物。那些齿轮在转动,那些管道在震动,那些血肉在呼吸。它的形状不是方正的,不是对称的,而是扭曲的、畸形的、像一棵被雷劈过、又长出了新枝、又长出了肿瘤、又长出了无数只还在眨眼的眼睛的、树。它的尖顶刺穿了云层,刺穿了雾霾,刺穿了天空,像一个巨大的、还在滴血的、针头,扎进了这个宇宙的心臟。正犹如一头吞噬天地的洪荒巨兽,不断地向著高空喷吐著浓烈到了极致的血红色生命蒸汽!!!那蒸汽从教堂的每一个缝隙、每一个窗口、每一个烟囱中涌出,在它周围匯聚成一片暗红色的、还在翻涌的、云。那云覆盖了半个城市,让阳光永远无法穿透,让天空永远是黑夜,让空气永远是刺鼻的、腥臭的、让人想吐的。但它不是云,它是呼吸,是这座城市的呼吸,是这座熔炉的呼吸,是这台榨汁机的呼吸。

那就是齿轮神教的最高权力中枢!

那就是这座城市那座庞大“血肉熔炉”的核心所在地!

更是这个774號宇宙匯聚了最多气运、最多灵魂、最庞大世界本源的绝对心臟!!!在那座教堂的深处,在那座熔炉的底部,在那台榨汁机的核心,有他需要的东西。不是食物,不是武器,不是力量。而是那些被榨取的人的灵魂。他们被神教当成燃料烧成了蒸汽,被编辑部当成数据抹除了存在。但他们的灵魂还在,还在那座熔炉中,还在那台榨汁机中,还在那台机器的齿轮间、管道里、活塞中。它们在尖叫,在哭泣,在诅咒。它们需要有人来,把机器砸碎,把它们放出来。而陈默,就是那个人。不是因为他想,而是因为他必须。因为他的妹妹,也需要燃料。而那些人,已经不需要了。

“一个低级系统的能量塞牙缝都不够,要吃……”

陈默的嘴角极其缓慢地裂开了一抹犹如恶鬼般囂张、暴虐、透著一股將整个世界都视为猎场般绝对贪婪的狞笑。那狞笑不是笑,那是一个人在面对一座金山时,在发现那座金山的主人还没有发现他时,在计算著自己能从那座金山上搬走多少金子时,那种飢饿的、疯狂的、不可控制的、笑。他那只刚刚融合了系统主板、布满暗金色炼金迴路的左手中,那道犹如竖眼般的幽蓝色裂缝猛地爆射出一团极其刺目的规则光芒!那光芒的顏色是幽蓝色的,是刺目的,是像一颗在黑暗中爆炸的、蓝色的、超新星。它的亮度高到他的左眼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发光的、蓝色的、洞。那光芒不是从外部照射上去的,而是从內部自己发出的,是那块系统主板在被他彻底同化后、在他体內燃烧、在他手中沸腾、在他指尖跃动时、发出的、光。

“老子就去把你们那个什么狗屁神教的底蕴,连皮带骨,全部给生吞活剥了!!!”

陈默没有理会下方巷子里传来的惨叫。那些惨叫是审判官在拖拽平民时发出的咒骂,是平民在被拖拽时发出的哭泣,是那些还在窝棚中蜷缩的、瑟瑟发抖的、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的人发出的压抑的呼吸声。他犹如一只隱匿在黑夜中的巨大蝙蝠,那蝙蝠的翅膀是黑色的,是破旧的,是像他那件被撕裂又被血浸透又被风乾的黑色风衣。它无声地划过黑暗,划过雾霾,划过那些废弃齿轮的阴影,身形在那些巨大的废弃齿轮之间极其轻灵地几个起落,瞬间融入了上方那浓重的雾霾之中!他的脚尖在齿轮的齿牙上轻轻一点,那齿牙的厚度超过了两厘米,宽度超过了十厘米,足以承受他一个人的重量。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上升了数米,他的风衣在身后飘荡,像一双黑色的、巨大的、正在扇动的翅膀。他的背上是陈曦,她的身体贴著他的后背,她的心跳贴著他的心跳。他的心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没有退路。

他没有选择退避,也没有选择在这贫民窟里和这些底层审判官浪费时间。那些审判官不会因为他的出现而停止屠杀,不会因为他杀了他们几个人而撤离,不会因为他展现出了力量而恐惧。他们只是工具,只是零件,只是这颗大树上最小的、最末端的、可以被隨意替换的、叶子。砍掉一片叶子,新的叶子会长出来。砍掉十片叶子,新的叶子会长出来。砍掉一百片叶子,新的叶子还是会长出来。只要树还在,叶子就会不断地长出来。他要砍的不是叶子,是树。他像是一把出鞘的黑色绝世凶刃,那凶刃的刀锋是看不见的,因为它太薄了,薄到你把手伸过去,不会感觉到痛,只会感觉到凉,然后你看到你的手指掉在了地上,然后你才感觉到痛。直接极其蛮横地、毫不讲理地,向著这座城市防守最森严、最不可触犯的神权中心,悍然发起了最致命的单骑衝锋!他的衝锋没有號角,没有吶喊,没有千军万马。只有一个人,一把刀,还有一个在他背上沉睡的、等著他带她回家的、妹妹。

既然逃不掉,既然退无可退。

那他陈默,就在这个充斥著蒸汽与鲜血的炼金宇宙里,化身为比所有资本家更贪婪的掠夺者,比所有恶魔更冷酷的暴徒。他將不再是被追杀的人,他將不再是被审判的人,他將不再是那个在废稿世界中挣扎求生、在概念法庭上被撕碎又拼合、在无限迴廊中被追得无路可逃的、违规数据。他將成为那个追猎者,那个审判者,那个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在黑暗中锁定目標、在黑暗中扑向猎物、在黑暗中撕开他们喉咙的、捕食者。將这群自詡为神明代言人的杂碎,彻彻底底地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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