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润华被刘杨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还想再爭取一下:“杨杨,我可以学的,我不怕吃苦......”
“行了行了。”刘杨打断了他的话,“华哥,靠边停,放我下车。”
刘润华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还是將车靠在了路边,车刚停稳,刘杨便推开车门,对著驾驶座上的刘润华交代道:“华哥,我去宾馆喝杯茶醒醒酒,你装完花车,要是好了就来宾馆停车场等我。”
说完,他也不等刘润华回应,关上车门单手插兜头也不回地朝著县迎宾馆走去。
刘润华看著刘杨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摇了摇头,重新发动车子朝花店的方向驶去。
......
一个小时后,县迎宾馆,8888號套房。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內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空气中瀰漫著香水和消毒液的味道。
刘杨赤裸著上身靠在床头吐出一口烟,眼神迷离地望著对面墙上贴著的温馨提示,禁止黄、赌、毒,那醒目的红色字体,在此时此刻此景下,显得格外讽刺,又格外庄重。
一根烟的功夫,刘杨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总算重新归位了,瞥了一眼旁边的荷兰鬱金香,拨了拨金色的髮丝,颇为怜惜道:“鬱金香啊,哥哥得走了,明天会有人来接你回魔都的,咱们......日后有缘再见。”
他其实也不想这么快就把人放走,一米八的荷兰进口鬱金香,肤白貌美大长腿,带著东欧特有的那种冷艷与热烈並存的气质谁不喜欢?但明天白雪就要带著儿子过来了,不说没时间往县城跑,就是有时间,他也没那个精力啊......他这身板,实在经不起更多的国际主义援......助了。
然而话音刚落,那株原本似乎已经蔫了的鬱金香,直接就生猛地扑到了刘杨的胸前,一双蓝如地中海海水般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老板,不要走!”鬱金香用那生硬的普通话哀求道,“我......我留学的生活费还没赚够,我爸爸的赌债,我妈妈的住院费,还有我弟弟的学费......都还差好多好多......老板,你多留我几天好不好?我会的可多了!真的!”
刘杨听完整个人都惊呆了,嘴上叼著的菸头差点都特妈掉下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特妈剧本不对啊!以前学校里教的不都是洋为中用吗?怎么到了他这儿,就特妈变成了中为洋用了?
这特妈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不管怎么说,反正他是一个字都不信,什么特妈留学生活费、爸爸的赌债、妈妈的住院费、弟弟的学费......这套说辞,国內早特妈玩烂了,没想到这位国际友人也用得如此嫻熟。
即使退一万步说,这些都是真的,那又怎样?他又不是来扶贫的,更何况扶的还是特妈的洋贫,再说,这么多钱也不是三两日就能赚出来的。
刘杨叼著烟,轻轻扶起趴在自己胸口的那颗金色头颅,故作为难地拒绝道:“鬱金香小姐,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咱们之间......”说完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墙上的温馨提示,“都是你情我愿的,是纯洁的国际友情,请不要褻瀆这份友情。”
鬱金香见刘杨不为所动,咬了咬嘴唇,忽然起身表演了一个倒立,金色的长髮隨著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诱人的弧线。
但这还没完,在倒立的基础上,她的双腿继续向后弯曲缓缓下落,最终碰到了自己的头顶,整个人形成了一个令人嘆为观止的环形!那柔韧度,那核心力量,简直就特妈是瑜伽大师。
刘杨瞬间瞳孔放大,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鼻孔里缓缓流下。
臥槽!
这荷兰的鬱金香,还特妈藏私了!
老子都要提裤子走人了,她竟然还特妈留了这么大一个彩蛋!这倒掛金鉤的功夫,別说见过了,他听都没听过!
无论如何,也得替咱们国足......踢进去一个!要不然真特妈丟不起那个人!
正当刘杨翻身准备单刀直入的时候,一双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深蓝的眼睛里透著一种猎人般狡黠的光芒。
“老板,既然您这么满意......要不,您养我吧?”
刘杨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养她?他倒是想,可这玩意长得人高马大的,养得起吗?
按照刚才的频率和次数,长此以往,就算他刘杨有座银山,迟早也得被她吃空了。
不行不行,刘杨摇了摇头,义正言辞地口头教育道:“鬱金香小姐,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是一名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这种破坏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话,以后还是少说为妙,小心祸从口出啊。”
说完看著鬱金香失望的眼神,又心软地补充了一句,“不过嘛......既然你拿出了诚意,我也不能亏待了你,接下来一周,你可以好好体验一下我们县城的过年气氛,一周之后,会有人来接你的。”
说完便不再给鬱金香开口的机会,直接扑了上去。
......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又是一个小时。
刘杨已经穿戴整齐,看了一眼还蜷缩在床上的鬱金香,玩味地笑道:“接下来一周,好好玩,一周后,会有人来接你的。”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走在迎宾馆的走廊里,刘杨的脚步轻快而虚浮,酒精早特妈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心舒畅之后的愉悦,那株荷兰鬱金香確实名不虚传,不枉他专程跑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