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终於从他的袋子里掏出了东西。
四个饭糰、两瓶饮料,还有一盒微波加热过的便当盒,全都哗啦啦一股脑摆在了床头柜旁的小桌上。
“我吃过早餐了。”
停下动作的幸村摇了摇头,“也订了午餐,赤也你和时昭一起吃吧。”
“那这个给你。”
切原二话不说就把其中一个饭糰塞到时昭手上,自己也已经抓了一个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嚼著,“我特地选的那种料多酱又多的,热的时候香死了。”
“谢谢。”
时昭也確实饿了。
本来觉得车站到医院也没几步路,被抽了血的也是切原,但时昭不知道为什么,当切原在自己旁边一口又一口的时候。
他就饿了。
“本来说我们俩去附近吃午餐的。”
切原边吃边咕噥,“结果现在,你还要陪我等。”
“还好我买了很多。”
问就是两个没做规划的人,约好了时间说来也就来了,“到时候再说”五个字贯彻了他们俩的行程。
时昭垂眸看著手里的包装袋,另一只手顺势把椅子坐得更深了一点。
医院的消毒水味儿还是让他闻得难受。
上辈子就不习惯,来医院有伤病比赛失利接下来有一轮“风暴”,本来就不好闻的味道到后期他都有点想吐,这辈子好一点但也没好太多。
小时候因为肠胃不好,他经常被妈妈带著跑医院,不自觉把饭糰凑近了自己一些,给鼻子和胃都找了一些安慰。
举著他这个不算小的饭糰,鼻腔在它的帮助下恢復正常的时昭才抬起了头。
多少还是有点长进的。
这一眼,恰好看到了幸村放在床头柜上的几张单子。
此刻的幸村正配合护士量著体温,躺好的他闭著眼睛。
病歷、检查、诊断,一切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但时昭看的最清楚的可能也就是第一张最上面的这几行字了。
除了幸村的信息,格林巴利综合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