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话落,刘光齐在一旁立刻跟著点头附和。
“没错!爹,石磊兄弟说得没错。咱不急这一会儿,晚上开大会最合適。”
他嘴上应和著石磊的话,心里却已经开始暗自盘算。
今天这事是天大的机会,不光能让贾家丟脸,还能打压易中海的气焰。
等一会儿石磊他哥俩走了,他一定要好好得跟他爹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借著这件事,好好整治报復这群平日里和他家不对付的人,爭取一次性把所有憋屈都出乾净。
刘海中细细琢磨了一番石磊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现在那些人一个个上吐下泻、狼狈不堪,真要是开会的时候当场出丑,闹得全院沸沸扬扬,反倒显得大院风气太过不堪。
缓上几个时辰,確实稳妥得多。
他压下心底的急切,郑重地点头应了下来。
“行,就听你们的,暂且等到傍晚再说。”
石磊见刘海中应下,他也没有多待就告辞离开了。毕竟早些走,才能早点让刘光齐好好的“调教”一下他爹该怎么在这顺风局打出高光时刻。
而另一边,整个四合院的异样,此时已经彻底显露了出来。
最先受罪的,就是平时肚里没什么油水的阎家和贾家两家人了。
油鱼这东西,哪怕你能忍也没用,它会自己往外流,你都控制不住的那种。
所以啊,不想拉裤子,那就只能跑厕所。就是那种前脚刚出来,但是没多久就捂著肚子往厕所里冲。
短短半个多时辰的功夫,两家人跑厕所的次数,比平日里一周的都要多。
易中海两口子平时倒是能吃著肉,肚里有油水,可是他们也只是比阎家和贾家稍好一丟丟。
嗯,也就是少上那么一次的样子。
什么?
为什么他们不蹲下后不再起来?
做梦呢,他们敢这样,怕不是得被人摁粪坑里去。
要知道这公共厕所本就是给好几个大院的人用的,坑位也不多,哪怕现在这个时间不是上厕所的高峰期,可是这陆陆续续的也会有。
所以啊,来人了,他们只能先让开,等人走了再蹲下,愣是摆出了一副厕所被他们这几户人家霸占的样子。
那坑位,几乎就没空过,刚有人进去,保证就有一个人捂著肚子、咬著牙的等待著。
渐渐的,厕所里淤积的污秽混著夏日的热气,散发出一股浓烈刺鼻的臭味,味道顺著风飘出来,瀰漫在周边的空气里,熏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捂鼻躲闪。
院里閒来无事、身体好好的邻居,三三两两站在远处低声议论,话语里满是调侃。
“我的天,今天这厕所算是彻底被他们包圆了,压根抢不到坑位。”
“可不是嘛,我刚才过去一趟,里外全是人,一个个脸色惨白,捂著肚子直哼哼。”
“这味道也太冲了,这么折腾下去,那几个人怕是要被臭味熏入味了,浑身都是厕所的味儿。”
“到底是咋回事啊?好好的,怎么好几家集体闹肚子?从来没见过大院出过这种怪事。”
细碎的议论声,清清楚楚飘进了石磊的耳朵里。
他站在自家门口,神色平淡,心里透亮。
身处这个时代,才清楚这个时代的日子有多苦,物资有多匱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