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唳——唳——”
三声鹰唳穿透矿洞的岩壁,带着清越的穿透力,在潮湿的空气中荡开层层回音。林峰攥着爆炎符的手指猛地收紧,护心镜里的金线花骤然亮起,将周围的岩壁照得一片通明——那三个守在石门前的藤人,果然被鹰唳惊动,正烦躁地拖着锁链来回踱步,黑甲上的血纹在光线下泛着妖异的红。
“就是现在。”林峰低念一声,从背包里摸出两枚镇魂钉,屈指一弹。钉子带着破空声射向藤人关节处的缝隙,那里的黑甲最薄,露出底下蠕动的藤根。
“嗤!嗤!”两声轻响,镇魂钉精准刺入,金色的符文在钉尾炸开。两个藤人发出刺耳的嘶鸣,黑甲瞬间失去光泽,身体像被抽空的麻袋般瘫软下去,化作两滩冒着白烟的黑泥。
第三个藤人反应极快,锁链“哗啦”一声扫过来,带着腥风擦过林峰鼻尖。他借着岩壁的阴影侧身避开,同时甩出破妄符——符纸在藤人面前燃起金色火焰,逼得它连连后退,露出身后的石门。
“给我开!”林峰将三枚爆炎符叠在一起,注入灵力后狠狠拍在石门中央的血藤图腾上。符纸接触到图腾的瞬间,橙红色的火光猛地炸开,震耳欲聋的轰鸣在矿洞里回荡,碎石像雨点般落下。
烟尘散去时,石门已被炸出个丈许宽的缺口,里面黑漆漆的,飘出股刺鼻的硫磺味。林峰举着鲸油灯往里照,只见地窖里堆着十几个半人高的陶罐,罐口用黑布封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墨绿色液体——正是蚀骨粉。
“找到了。”他刚要迈步,脚下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踩中机关的声音!
地窖两侧的岩壁突然弹出数排尖刺,带着黑油的寒光,朝着他合拢而来。林峰瞳孔骤缩,下意识触发时间凝滞——五秒内,尖刺的移动变得缓慢如蜗牛。他借着这短暂的空隙,纵身跃到陶罐堆上,同时将剩下的七枚爆炎符尽数甩出,精准地贴在每个陶罐的封口处。
时间凝滞结束的刹那,尖刺“轰隆”一声合在一起,擦着他的鞋底扎进对面的岩壁,石屑飞溅。林峰不敢耽搁,指尖灵力催动,所有爆炎符同时亮起——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