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村子里的小路上,正是炊烟袅袅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季初宁在村子里唯二是青砖大瓦房门口停下,跟回自己家一样,上去直接推门而入。
看着院子里摆着的桌子,季初宁率先开口:“呦!吃着呢!”
然后不把自己当外人似的,一屁股挤在季玉的旁边,逼得季玉往旁边挪了挪。
一个鱼尾纹很多的男人,嗓子里卡着拖鞋跟季初宁打招呼:“初宁来了,来的真不巧,今日的饭做的有限。
家里粮食不够吃,要不我再去煮些粥?”
话是这样说,但刘氏压根就没站起来。
季初宁对这个柔弱的男人印象并不好,因为在原主的记忆之中,就是他在原主的爹死后,被季母扶正成为正夫,就撺掇季母把年仅11岁的原主,进行分家。
美其名曰:锻炼孩子。
桌子上静悄悄的,没人接话,希望季初宁知难而退。
原来的季初宁不要脸,是不讲理的不要脸,换了个芯子的季初宁,是个有文化的二流子。
要知道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巧了,现在的季初宁就是。
“小爹,去啊?我都等半天了。”
说完,季初宁端起季玉还没有开始吃的碗,对准碗里的腊肉炒野菜就下了筷子。
本来就没几片肉,一筷子夹了走了一大半。
季初宁看着大家都在看她,语气带着疑惑一般:“吃啊?看我干嘛!大家都吃啊!”
低头就开始吃饭。
吃着有些拉嗓子的杂粮,季初宁从碗里抬起头:“娘,下次给我煮点细粮,吃着拉嗓子。”
季春阳的表情差点绷不住。
“还吃细粮!你要上天啊!现在多少人家连黑米面都吃不上!”
季初宁融会贯通原主的无赖属性:“娘,你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这些年有没有努力教书!”
看着一桌子的菜,以极快的速度开始下降,面色难看。
她一拍桌子,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来:“季初宁,长辈没动筷,你就开吃!你的教养呢!”
季初宁看着几个清淡味道还不错的菜,和气的点点头:“没事,都当自己人,不用客气!”
季家一家四口以及多了个季初宁,与人家和气的一大家子显得格格不入。
二爹刘氏,叹了口气:“妻主,不怪初宁,这孩子生下来纪哥哥就缠绵病榻,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喂大,是我没教好她……”
季初宁:……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喂大?原主过的苦啊。
不过她是来吃饭的,不是来看唱戏的。
“行了,小爹,嘴皮子别哆嗦了,在哆嗦下去,饭没了。”
刘秀看着都已经动筷子的家人,闭上嘴不说了。
家里的粮食有限,一顿吃多少是有数的!
看着跟饿死鬼投胎的季初宁,刘秀说不下去了。
拿起自己的碗,就开始吃着。
一桌子菜,季初宁把肉片全吃完了,又把季玉的饭吃完,又吃了几口炒素菜,清了清口。
这才放下筷子来。
心中默默感叹:好吃啊!这玩意儿比营养剂带感多了!
季玉看着往日一家子才吃八分饱的饭菜,被季初宁一个人消耗了一半,而且她抢的还是自己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