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坦明呀?”宋霁一脸茫然地看着安澜,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实际上,她的内心早已像被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慌乱不堪。
宋霁其实非常害怕安澜知道真相,因为她知道这个真相对于安澜来说可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她担心一旦安澜得知真相,她会无法承受病情加重的压力,这让宋霁感到无比的焦虑和不安。
就在这时,安澜突然紧紧地反握住了宋霁的双手,仿佛是在给她一些力量和支持。然后,安澜缓缓地说道:“阿霁,今日你父王来看我了,他向我坦白了一切。”
宋霁听到这句话顿的停下脚步,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像是被人突然扼住了一般,一下子变得困难起来。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安澜,心中的恐惧和担忧愈发强烈。
风依旧轻轻的吹,只是变的寒冷刺骨。
“不过,现在我还什么都没有想起,甚至我开始以为他在胡诌。”安澜面色不改。
“那……母亲是不愿意回去吗?”宋霁微微颤抖,犹豫了好久终于开口问道。
“不愿意。”
这三个字沉重的打在了宋霁的心尖上。
“可是阿霁如果愿意回去,那母亲也很支持,毕竟相比较而言,那里可能你更喜欢……”
宋霁迟迟没有说话。
“阿霁,我自小在京城长大,随后又在这宋府生活,我所受的教育和养成的习惯或许真的在皇宫让我喘不过气。”
“但是你不一样,你自小在皇宫长于我膝下,你或许在皇宫才是快乐的!”
“母亲,外面风凉,我们进去吧。”
宋霁避开了安澜的话,说着就拉着安澜去屋里坐下,身后的婢女也紧跟其后,为她们关上了门。
“母亲,你说的对,这宋府比皇宫轻松的多,我也答应过父王,会一直在这里,照顾到您痊愈。”
“您也说了,我在您膝下长大,也应该一直同您生活在一起,于女儿而言,这也是最快乐的事情。”
“阿霁,我们现在就如同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不记得你的品性,但我希望你能随心所欲。”
宋霁低下头,眼眶中已经有泪花在打转,她是伤心的。
傍晚
宋霁一人坐在床边,外面的景色并不好,风也很刺骨,但宋霁却觉得只有这样的风,才能将人吹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