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是我的名字,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两个孩子年纪相仿,先生见她们玩的很开心也未阻止她们,等到快日落西山的时候,才有人来寻。
“公主殿下恕罪,臣监管不力,扰了公主宁静。”外面一直下着雪,此人跪在门外,身上的一层白雪,大概是在外边良久了。
“殿下,是臣的父亲。”周珩安听到周刺史的声音向宋霁回复。
“那快快进来,外面寒凉,进来喝杯热茶。”说着便示意婢女将门推开,让他进来。
“多谢公主!”
婢女为周刺史倒了一盏热茶,为他驱寒。
“来京城匆忙,什么都没准备好,便带着犬子匆匆进宫,扰了公主清净,请公主恕罪。”周刺史站在宋霁对面。
“怎会呢,坐下吧,我很喜欢珩安,我觉他聪明的很呀。”宋霁指了指身边的位子,示意他坐下。
“殿下谬赞了,只是天色已晚,臣和犬子要出宫了。”周刺史并未坐下。
“那好吧……”宋霁撇了撇嘴,只得作罢,“那要记得常来陪我玩。”她补充道。
“好。”回答完,父子两人就行礼退下。
“稍等!”宋霁突然喊住二人。
“鸢尾,去给二人拿两件披风吧。”
……
驿馆
“父亲,我知道我不该乱跑,我知道错了……我只是想见见这瑾乐公主是何等容貌……”
“你当真为父不知?不知道你这脑袋瓜里想的是什么?”看得出周父有些生气。
周珩安没再说什么,他知道,他瞒不过他的父亲。
“京城不比扬州,更何况是皇城呢?一定要万分小心,再小心!”周父周毅海指着周珩安的脑袋瓜说着。
“瑾乐公主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在这皇城极为受宠,为父和你说过,一但你惹生气,这皇城里不用知道有多少人会弄死你哄她开心!”
“想要借公主之口赢得陛下关注的不止你一个,陛下也是心知肚明。你可知道啊?”
周父苦口婆心的劝着周珩安,周母去世的早,周父未再续弦,也只有周珩安这一个孩子。
次日御书房
皇上正襟危坐在上堂,三五官员在下。
“这次扬州的表现实为突出,不仅在百姓富足上,也在铲除前朝余孽上。”
十七年前,宋庆民反政,前朝等人一路南下,直至扬州,后一直盘旋在那处散播谣言,想要复姜氏政权。
而周毅海周刺史有功,不仅带领扬州走向富足,也暗处消灭了前朝余孽。所以皇上极为看好他,特此请人来了京城。
“臣不敢居功,扬州能有今天,全凭陛下的眷顾和百姓吃苦耐劳。”周刺史恭敬的答复皇上。
“周卿啊,瑾乐公主同朕说了,说她很喜欢周郎,过两日皇后设宴,叫上周郎一起。”
“谢陛下抬爱、谢公主抬爱。”周刺史谢过陛下。便开始进入正题。
“历经十七年,终于消停了,国运也逐渐好转,实在可喜可贺,如今国库还算丰盈,但无田,无住所的流民却未曾减少,尤其是北部。冻土多,冬季难以开垦。春夏时间短,农作物生长极为受阻。不知诸位有何见解?”皇上抛出朝堂上未解决的问题。
“不如还是周刺史去吧……”周刺史旁边之人开口回了一句。
在场的人都知道,周毅海有功,但能铲除异己又能使民富足的,皇上多少会有顾虑,而这句话一出则正好为皇上引出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