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伸出手,将那面蕴含着未知邪恶力量的石鬼面拿起,小心翼翼地揣入了自己大衣的内侧口袋,然后整理了一下衣领,也转身离开了书房,步伐沉稳,与乔纳森的仓促形成了鲜明对比。
乔纳森一路狂奔,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跌跌撞撞冲进了父亲乔治爵士那间充斥着药水味的奢华卧室。
然而,预想中父亲奄奄一息的场景并未出现!
乔治爵士虽然依旧面色苍白,虚弱地靠在床头,但精神似乎比前几日要好一些,老管家达利刚刚喂他吃完一小碗燕麦粥,正在为他擦拭嘴角。
“父亲!您……”乔纳森愣住了,随即意识到自己被迪奥骗了!
一股被戏弄的怒火涌上心头,但看到父亲似乎好转,更多的还是松了口气和困惑。
“JOJO,你来了。”乔治爵士看到儿子,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慈爱和欣慰,他虚弱地招了招手,“是我让迪奥叫你过来的。”
“父亲,您叫我过来是……?”乔纳森走到床边,单膝跪下,握住父亲枯瘦的手。
乔治爵士没说话,而是用手势示意老管家。
管家走到墙边一个不起眼但极其坚固的保险柜前,熟练地转动密码,取出了一份用火漆密封的文件,递给了乔治爵士。
乔治爵士颤抖着拆开火漆,将文件展开,那是一份——遗嘱。
“孩子,你看清楚。”乔治爵士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这份遗嘱上写明了,我,乔治·乔斯达名下所有的财产、地产、爵位继承权……在我死后,将全部由你,乔纳森·乔斯达,我的亲生儿子,一人继承!”
乔纳森震惊地看着父亲:“父亲!这……迪奥他……”
乔治爵士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JOJO,当初我收养迪奥,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报答他的父亲,达利欧·布兰度曾经救过我的性命。”
“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如今,迪奥已经成年,并且凭借自己的才智拿到了法学学位,拥有了独立谋生的能力。”
“在东方的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咳咳,应该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认为,我已经尽到了对故人之子的责任和义务。”
“这份遗嘱,是我能为他做的……也是我必须为你做的,最终的决定。”
父子俩沉浸在这沉重而私密的对话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卧室的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隙,一个身影如同幽灵般伫立在门外,将他们的话语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