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她就来个死不承认,她也没有证据。
她要是敢不退婚,她就去找红小兵,吓她一顿,不行再打她一顿,量她也不敢不退。
反正东西她都退回来了。
要不是她和自家大哥的婚事全海市的人都知晓,她才不费这个力气呢!
干脆来个死不承认就行,可惜,不行。
祝卿歌看着贾真真老实了,手里出现一把匕首,挑开贾真真拿过来的包袱。
祝卿歌拿着匕首扒拉了又扒拉,最后都被贾真真那无耻的行为气笑了。
她看着贾真真,嗤笑一声,问:
“贾真真,你拿一些你们穿臭了的臭衣烂裤,就想充当我们祝家送出去的所有东西,你是觉得你傻还是我傻?
怎么,你跟我索要的钻石戒指丢了?
你跟我借的龙凤配的镶宝石金镯子也被你丢了?
还有,你大哥的双鱼佩呢?
你父亲的象牙立体雕笔筒呢?
你妈的纯羊毛妮子大衣呢?
你弟弟妹妹的英雄金尖钢笔呢?
你……”
贾真真色厉内荏的打断了祝卿歌的话,“够了,祝卿歌,你少胡说八道。
我们家可是根正苗红的人家,我父母都在政府任职,不可能拿你们家那些资本家的腐朽玩意,你这是污蔑。”
祝卿歌不紧不慢地回上一句:“哦——”
然后又接着说:“原来是打算赖账,还来一出欲盖弥彰,真真是不要脸的很啊!”
贾真真厉声:“这就是全部,你赶紧把婚书和信物交给我,咱们两家的婚事就算作废。”
祝卿歌没有应她的话,而是问:“你家的婚书和信物呢?
你这是既想退婚,还想贪我家送出的订婚信物吧?”
贾真真强撑着反驳:“我没有。”
祝卿歌冷声:“那就拿来信物和婚书,我会退婚的。现在,请回吧!”
贾真真仍然倔犟地说:“我会拿来信物和婚书的,你也要信守承诺,和我哥退婚。”
祝卿歌一脸不屑地道:“你先拿来婚书和信物再说吧!”
贾真真转身刚走出两步,就听身后的祝卿歌悠悠地说:“哦,忘了和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