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宿舍内,一片热火朝天的嘈杂景象。新兵们来来往往,忙着整理床铺、熟悉环境,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某个宿舍门口,一个红色挑染的男生正单手撑地,节奏稳定地做着俯卧撑。
他的动作标准而有力,每一次下沉都压到最低,每一次撑起都干脆利落。
他的身材极好,胸肌饱满,肱二头肌线条分明,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麦色光泽。
“尘哥,集训定在中午。”一个男生从外面小跑进来,递了一瓶水给他。
厉尘做完最后一个,利落地起身,接过水瓶拧开盖子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意地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好,我待会儿洗个澡再去。”
那男生点了点头,又拎着刚买的几瓶水走进宿舍,挨个分发。
宿舍最里面,冷明修独自坐在唯一一张书桌前。桌面上放着一沓资料,上面密密麻麻印满了字。
桌上一台巴掌大的小风扇呼呼地转着,勉强送来一丝凉意。冷明修戴着那副大黑框眼镜,正专注地盯着纸面。
“冷少,给,水。”男生将一瓶水放在他桌角。
冷明修头也不抬,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纸,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
“祁哥……”男生走到最里面的一张床位前,将最后一瓶水递给那个呈“大”字形瘫在床板上的祁颜。
祁颜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他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衬得那张清秀的脸多了几分雌雄莫辨的美感。
他接过水瓶,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水珠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洇湿了衣领。喝完,他随手抹了一把嘴,环顾了一圈这间简陋的宿舍,终于忍不住大声抱怨道:“这破宿舍,没有空调,床板又硬,我就不该来!”
“那你现在走。”
冷明修头也不抬,声音从那边飘过来。
祁颜冷哼了一声,往床板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泡,语气中带着几分执拗:“我现在走,不白来了?”
他翻了个身,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被烈日烤得发白的天空,心中默默盘算着,他一定要亲眼看看,那个传说中的阿佛洛狄忒代理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祁颜翘着二郎腿,姿态散漫地靠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那个自来熟的男生聊着天。
那男生显然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主儿,聊了几句便忍不住问道:“祁哥,你和尘哥、冷少是怎么认识的?你们仨性格也差太多了吧?”
祁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花花公子式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阿尘是我表弟,之前是当兵的,特种兵。”他顿了顿,朝冷明修的方向努了努嘴,“冷少嘛,是在酒局上认识的。那会儿家里不让我出去玩,把我卡给停了,冷少挺仗义,二话不说借了我一笔钱。就这么认识了。”
“哦。”那男生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又追问道,“祁哥,我看你家也不缺钱的样子,怎么想着来当守夜人了?这儿怪累的。”
祁颜换了个姿势,双手枕在脑后,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我表弟想来,我这个做表哥的总得陪着呗,正好有个伴。”
他话音刚落,宿舍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厉尘光着上身,肩上搭着一条毛巾,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刚冲完凉。
“尘哥,洗完啦?”那男生热情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