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小子的脾性,我是真的担心你惹出祸事来。”
“现在好了,虽然不是我提拔的,但是你还是去了发改委。”
“以后好好工作,遇到什么拿不定的,多去找领导沟通。”
“別像之前那般莽撞,大包大揽的。”
聊了一下午,陪著领导又下了盘棋,吃过晚饭,张鸣才回到家中。
看著张鸣一到家就靠在了沙发上,夏蝉笑著道:“老张,我说你这至於么?”
“休了个周末,怎么感觉你比平时上班还要更累。”
听到夏蝉这话,张鸣认真的点点头。
“你的感觉是对了,这周末休的,確实让我感觉比平时还累。”
正说著话,张鸣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看了看。
號码是个本地的陌生號码。
犹豫了一下,张鸣还是將电话接起。
“喂,您好,哪位?”
片刻后,听完电话那头的话,张鸣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怎么了?”
看到张鸣掛掉电话后有些失神。
夏蝉忙给张鸣递了杯水。
“刚接到电话,卫华去世了。”
听到张鸣这话,夏蝉立刻行动起来。
“老张,我送你过去。”
接过夏蝉给自己递来的外套,张鸣一边穿衣服,一边还有些怀疑这电话是真是假。
其实他也知道不会有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但是明明前两天还见过面的人,突然去世了,这难免让张鸣觉得有些恍惚。
片刻后,换好衣服,张鸣看著夏蝉摇了摇头。
“老婆,我自己过去吧。”
“两个孩子还在家,咱们都出门我也不放心。”
听到张鸣的话,夏蝉想了想。
“那这样,我让妈来照看一下,你这状態就別开车了,先打车过去。”
“我稍后就到。”
听到夏蝉的话,张鸣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隨后匆匆出门,脚步甚至都有些踉蹌。
站在路边等车,风一吹,张鸣稍微清醒了一些。
来到医院,病房外的走廊中,此刻已经赶到了很多人。
有些是熟面孔,有些则比较陌生。
“小张,过来下。”
看到叫自己的是卫华的夫人,张鸣快步穿过人群。
“小张,这是老卫留给你的。”
“他让我转达你,坚定信念,做个好官。”
看著手中的小布袋,张鸣心情极为复杂。
卫华的夫人交代过后,便转身去忙其他收益。
透过病房的小窗向內看了一眼。
原本卫华的病床上已经空空荡荡,想来是被送去急救后,手术並未成功。
靠在墙边,张鸣打开了小布袋。
布袋里边並不是什么贵重物品,而是一整套肩章、领章和帽徽。
走廊昏黄的灯光下,帽徽反射著淡淡金色的光芒。
看著这些,张鸣的情绪瞬间崩塌。
“老张。”
人群中,隨后赶来的陆行舟看著张鸣蹲在墙边,情绪崩塌,上前拍了拍张鸣的肩膀。
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安慰,却又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老张,节哀。”
没一会,夏蝉和夏钟国一同赶了过来。
看到张鸣的情况,夏蝉和陆行舟合力將张鸣扶到一边的长椅上。
很久,张鸣的情绪才终於又恢復了一些。
將布袋小心翼翼的揣进衣兜中,张鸣沉声道。
“我想要去见见卫老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