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陈超快走到的时候,远远就传来一声喝问,隐约还听到拉枪栓的声音。
“谁?口令!”
陈超赶紧开口,他怕自己表明身份再慢点,会被哨兵一枪给崩了。
夜里漆黑,紧张的哨兵开枪示警,合理的很,而且李云龙习惯的放明暗哨。
如果自己不尽快地表明身份,很有可能身上会在下一刻多两颗以上子弹。
“没有口令!”
陈超赶紧大声打招呼:“我,陈超,我回来了!”
新一团的人都认识陈超,因为他带来的棉衣棉鞋,还有白面,以及哨兵现在套在身上的防弹背心。
“陈先生,你怎么这么晚回来?”
哨兵上前查看,不只是他看,暗哨也在查看他身后是否有人跟着,如果有,那接下来将会是开枪示警。
至于开枪是不是打陈超,这就不知道了。
不过很明显,陈超就只有一个人,虽然穿了一身很资本家的漂亮衣服,但就他一个人,而且手无寸铁。
“一路紧赶慢赶,回到根据地已经晚了,我这一路上,生怕遇到只大虫把我给吃了!
去报告一下,让李团长叫人过来搬东西!”
陈超吩咐,其实不用他吩咐,在确定没有危险后已经有哨兵去报告了。
而陈超则注意到眼前的哨兵站岗居然也穿上了防弹背心,而且他能看到防弹背心上居然已经有枪打的弹痕了。
“怎么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打过仗吗?”
带着些许月光的夜色里,哨兵看得清,陈超打量的是自己身上防弹背心的弹痕处。
“打过,打了好几仗!”
哨兵笑着拍了拍自己手里的步枪:“我原来是使大刀的,分不到枪!
可现在这条枪是我自己抢回来的,从小鬼子手里抢回来,新枪,嘎嘎新!”
陈超点点头没说话,等着眼前的哨兵,继续往下说。
“团长说了,有陈先生带回来的防弹背心,100米开外防弹背心被三八大盖子弹正面打中,里面的防弹插板都没有被打穿。
既然这样,在训练场上练,不如到战场上练,真枪实弹才能练出精兵!
所以我们就去了,打了几场伏击!
我中过一枪,就打在防弹插板上,因为被打中的时候太近弹头差点穿过去,可终究没穿,我活下来了。
拼刺刀的时候穿着防弹背心,面对那些老鬼子都没这么害怕了。
以前我们都是拿命拼,白刃战最好的时候,咱们四五个人才换小鬼子一个。
可昨天上午那场伏击,白刃战的时候,我们一营阵亡十一个,受伤28个,歼灭了日军一个小队。
前天,二营阵亡17人,受伤75人,歼灭了日军一个小队加上伪军一个连。
这在以前根本就不敢想,现在有了防弹衣,除了被直接打中脑袋还有脖子,其他地方中枪,也不过是受伤或者重伤。”
哨兵一边滔滔不绝地对陈超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旷野,生怕蹦出点意外情况。
对此陈超并没有什么意见,偶尔接两句话,俩人聊的热火朝天。
终于等来了李云龙的声音:“陈先生,难怪咱老李一早上就听到喜鹊在枝头叫,原来是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