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几天她一直怀疑自己患了什么斯德哥尔摩什么症状,因为这几天做梦,她老是梦见那个拿着枪的黑少年,又来劫持自己。
在1937年被人称作白面书生的燕大学生,到了2017年,居然会被人看成是黑不溜秋。
看着微笑的他,杨欣突然不知道说啥,突然想起什么,连忙从脖子上取下一个红绳挂着的小香囊,从里面掏出那枚宣统三年长须龙大洋。
想了想,有些不舍的把这块大洋朝着眼前少年递了过去:“我找鉴宝专家问过了,你这块大洋品相很好,也很特殊,少说值55万!
我给你买的这些东西总共起来不到2万块,你给多了!”
陈超放下麻袋,把这块大洋重新放回香囊里地还给杨欣:“上次,又是刀又是枪的,应该是把你吓到了。
这些大洋黄金既然给了你,那就是你的东西,不管它值多少,那都是你的,出手无悔!”
杨欣笑了,可能是为了这一块大洋的失而复得。
她当然不是为了这50多万的价钱,而是这一块大洋,是自己第一次被绑架收到的补偿。
“对了!”
陈超把麻袋拎上来,然后从里面掏出许多东西,有画的卷轴,有书本,还有瓶瓶罐罐之类的:“帮我个忙,帮我把这些东西换成钱。
这些都是古董,应该值点钱!
然后再用这些钱,帮我买点东西!”
说完,他从这些瓶瓶罐罐里,挑出一个来递给她:“这个据说是雍正仿的宋朝壶,应该值不少钱,就当是你这一趟帮我的报酬!”
杨欣刚开始还震惊,这放满保姆车小桌子和沙发的这么些个书画还有瓶瓶罐罐,还有一个碗。
直到陈超把那个说是雍正年,全身满是裂冰纹的瓷壶放到她怀里时,她才惊了。
小心的把手里的壶重新放回小桌子上,又不放心,把小桌子上所有东西全部放到一旁的软沙发上。
她这是生怕小桌子不小心被碰到按钮收回去,这些东西全部掉地上摔了。
然后才一脸担忧的抓住陈超的手问:“你是不是去倒斗了?
犯法的!”
她突然而来的情绪以及关切让陈超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答:“没有,我怎么可能去干这种缺德事儿,我又不是孙殿英!
放心吧!
这些东西全是买的,兵荒马乱的,这些瓶瓶罐罐又不好搬,又不好抬,给几块大洋人家就卖了!”
他也是被眼前这个女人关切的情绪给影响到了,一不小心就说漏了两句。
他赶紧拿别的话头压过去:“对了,你在这附近能找到鉴定古董的行家吗?
这些东西我想尽快出手!”
杨欣没接话,她傻了!
突然疯了似的,凑过来就要摸陈超的衣服里:“你这次来见我,上次那把枪带了吗?
放哪了?”
“干啥!这男女授受不亲的!”
陈超推开她的手:“世界这么安全,我带枪干什么?
带了枪反而不安全……”
但话音未落,又挤过来对他身上摸索的杨欣,已经翻到他衣服里的防弹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