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透过车窗，在顾烬的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惊雀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被他用安全带绑在椅背上，手腕勒得生疼。车开得很快，窗外的风景飞快倒退，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离自由越来越远。

“我们要去哪里？”她问，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颤抖。

顾烬没说话，只是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车载收音机里正在播报顾氏的新闻，“顾氏集团股价暴跌80%，面临破产清算”“顾氏总裁顾煜被警方带走调查”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刺得人耳膜疼。

顾烬猛地关掉收音机，车猛地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停在一栋废弃的仓库前。“下来。”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又解开苏惊雀的，伸手把她从车里拉出来。

仓库的门很旧，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里面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顾烬拉着她往里走，走到仓库中央，松开她的手，点燃了一支烟。

火光在黑暗中亮起，照亮了他的脸，眼底满是疯狂和绝望。“这里是我小时候常来的地方。”他的声音很哑，“那时候爸妈忙，哥总欺负我，我就躲在这里。现在想想，我这辈子，好像一直在躲。”

苏惊雀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四周。仓库里堆着很多废弃的箱子，角落里有一张破旧的沙发，看起来很久没人用了。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定位器——是她早上趁顾烬不注意，从床垫夹层里拿出来的，藏在了口袋的内侧。

“你知道吗？”顾烬转过身，看着她，“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哥的生日宴上。你穿着白色的裙子，站在人群里，笑得很干净。那时候我就想，这么干净的人，要是能只属于我就好了。”

苏惊雀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想起那场生日宴，那时她刚认识“顾煜”，以为遇到了真命天子，却不知道，她早已落入了双生兄弟编织的陷阱。

“我知道我错了。”顾烬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该假扮哥，不该把你关起来，不该对你那么凶。可是我没办法，我太怕失去你了。我怕你喜欢哥，怕你离开我，我只能把你锁在身边。”

苏惊雀看着他哭红的眼睛，突然觉得很讽刺。他到现在还不明白，他失去她，不是因为顾煜，而是因为他的偏执，他的自私，他的疯狂。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顾烬，你没错，你只是太自私了。你把我当成你的私有物，把你的占有欲当成爱，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