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康伯,叶子晋和董雨蝶,在离开之前都听到了乔锦棠的话。
“师傅留下来的阵法,得由我亲自启动,我会去找你们的。”
几位同门都被传送出去。
看着空荡荡的牢房,乔锦棠说道:“我们赶紧走,说不准鱼鹤霖很快就能找到这里呢。”
政云峥知道现在不是出来的时候。
鱼鹤霖知道牢房中的人不见了时,已是他深夜准备休息的时候。
听到密牢中的人都不见了,鱼鹤霖眼神阴鸷:“究竟是哪位故人把他们给放走了。”
玄云门第二天就把过来玩乐的人都送走了,然后留下玄云宗的人漫山遍野地寻找。
鱼鹤霖高高坐在宗主的位置上,他的脚下已经有了两个死人。
“我不喜欢听坏消息。”
这下更没有人敢把消息告诉鱼鹤霖。
护山大阵启动的时候鱼鹤霖都没有反应过来。
“宗主,护山大阵忽然被开启,外面的人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了。”
“护山大阵?”鱼鹤霖站起身来,他都不记得宗门还有这种东西。
宗门中的长老恭维鱼鹤霖:“宗门有宗主一手操持,护山大阵早就成了摆设,应当是不长眼的门人在搜查的时候不小心启动的。”
听到这个合理解释的鱼鹤霖脸色这才好看起来,坐在角落的几位长老嗤笑。
自从鱼鹤霖成了宗主,他们这些人就被一再打压,因为他们更看好的是乔锦棠。
“嗤,玄云宗现在真是蛇鼠一窝。”乔锦棠和政云峥算着毁山大阵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启动,所以觉得自己可以出来了。
乔锦棠和政云峥推门而入:“好久不见啊师兄。”
“乔锦棠?!”鱼鹤霖神色惊惧。
“你,你不是死了吗?”
“是啊,我是死了,但我又回来了,你看看旁边的人是不是也很熟悉。”乔锦棠让他看看自己旁边的徒弟。
两人手中都拿着剑,这是他们的本命剑,是在鱼鹤霖的藏宝库中找到的。
鱼鹤霖也不算一无是处,他的藏宝库中也是有很多宝贝的。
她用阵法都转移走了这些宝贝,毛师兄应该也看到了。
毛康伯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成山的天材地宝都傻眼了,师妹在做什么?
几个人慌忙掩饰这边的气息,省得引来觊觎宝物的人。
“师伯好久不见啊,当年你把我害死的时候我很是不甘心,现在化成厉鬼来找您算账,我的死、我师傅的死,你不知道有没有准备好偿还吧。”
“你胡说什么,你们都是假的,乔锦棠和政云峥都死了,死去的人怎么会活过来。”
乔锦棠冷笑:他们就是活过来了。
“当年你勾结鬼王,我师傅为保护宗门和山下的人不受鬼王戕害毅然自爆,您自然成为了宗主。后来你察觉我在调查师傅的死因,并且已经有证据指向您和鬼王勾结。”
“所以你以师傅为借口,直接让百名高手把我围杀在后山断崖。”
“毛师伯,叶师叔和董师伯等人手里都有我给的证据,所以你才把人囚禁在只有每一任宗主才知道的密牢中。”
“什么!”角落的长老有人站起来,“我就说我徒弟毛康伯心性纯善,哪怕看不惯你要离开宗门也会和我这个师傅好好商量。”
“我一直都没有找到他,原来是你把他关了起来。”
政云峥惭愧说道:“都怪我,不然几位师叔师伯也不会有这么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