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据我们监察堂的调查,张执事您在担任外务堂执事期间,存在大量贪污克扣的行为。林清雅继续说道,仅仅是废料堂一处,您就私自克扣了数百灵石的费用。
胡说!张三终于忍不住了,你们有什么证据?
证据?林清雅转向陈朽,陈管事,请您把那些账目拿出来吧。
陈朽立即进屋,取出了昨天准备好的那些证据材料。这些账目记录、收据副本,以及其他受害部门的证词,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张三的贪污行为。
林清雅接过材料,当着众人的面宣读了其中的几条关键证据。随着证据的公布,张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几乎变成了死灰色。
张三,作为宗门执事,你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克扣,违背了宗门纪律。林清雅正式宣布,现在,我以监察堂的名义,对你进行拘捕。
等等!张三突然大叫起来,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有后台的!赵副堂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张三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敢威胁监察堂,这简直是疯了。
威胁执法人员,又增加一条罪名。林清雅面无表情地说道,至于赵副堂主,监察堂自然会与他沟通。
说着,林清雅示意身边的两个监察堂弟子上前。两人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了张三。
陈朽!是你!是你搞的鬼!张三突然转向陈朽,眼中满含怨毒,你以为扳倒了我就完了吗?赵副堂主不会放过你的!外务堂不会放过你的!
陈朽平静地看着他:张执事,是您自己贪得无厌,怨不得别人。
你...张三还想说什么,但被监察堂弟子堵住了嘴。
带走。林清雅下令。
两个监察堂弟子立即押着张三离开了废料堂。张三临走时还在挣扎,但已经无济于事了。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杂役弟子们激动得热泪盈眶,这个压在他们头上多年的恶霸终于倒台了。
安静。林清雅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张三的案子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在此期间,废料堂的管理暂时维持现状。任何人不得以此事为借口闹事。
众人齐声应答。
林清雅又转向陈朽:陈管事,你做得很好。如果没有你提供的证据,我们很难这么快就将张三绳之以法。
这是在下应该做的。陈朽谦逊地回答,只是希望类似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
这就要看后续的处理了。林清雅意味深长地说道,张三背后的利益网络比较复杂,监察堂需要时间来彻底清理。在此期间,废料堂要格外小心。
陈朽明白她的意思。张三倒台了,但他背后的赵副堂主以及其他相关人员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压力和威胁。
多谢林师姐提醒,在下会小心应对的。
林清雅点头,如果有什么情况,可以随时联系监察堂。
说完,林清雅也带着手下离开了废料堂。
看着监察堂的人离去,陈朽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未来的担忧。张三的倒台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师兄,我们真的赢了?小六子兴奋地跑到陈朽身边。
暂时赢了。陈朽摸了摸他的头,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张三倒台了,可能会有其他人来找麻烦。
那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陈朽说道,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这时,其他杂役弟子也围了过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人担心会遭到报复,有人兴奋于恶人的下场,还有人感谢陈朽的勇敢。
大家听我说。陈朽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今天的事情确实值得高兴,但我们不能因此而松懈。张三倒台了,但宗门的问题还没有根本解决。我们要做好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师兄,您说怎么办,我们都听您的。一个年长的杂役弟子说道。
首先,大家要继续做好本职工作,不要给任何人挑刺的机会。陈朽说道,其次,要加强彼此之间的联系和互助。如果有人遇到麻烦,大家要相互帮助。
还有,如果有外人来打听今天的事情,大家只需要如实说明情况就行,不要添油加醋,也不要隐瞒什么。陈朽继续说道,记住,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堂堂正正地维护自己的权益。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就在这时,一个杂役弟子匆匆跑进院子:师兄,不好了!外务堂来人了!
陈朽心中一沉,果然来得这么快。来了多少人?
十几个,领头的是个长老!那个弟子气喘吁吁地说道。
长老?陈朽眉头紧皱。看来对方这次是认真的了,连长老都出动了。
大家不要慌。陈朽努力保持镇定,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没有做错什么。
话音刚落,院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了。一群身穿外务堂制服的修士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长老。
哪个是陈朽?长老的声音冰冷刺骨。
在下就是。陈朽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礼,见过长老。
你就是那个告发张执事的小杂役?长老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朽,眼中满含威胁之意。
在下只是配合监察堂的调查,提供了一些证据而已。陈朽回答道。
证据?长老冷笑,你一个小小的杂役,哪来的胆子调查执事?
长老误会了,在下并没有调查什么人。陈朽说道,只是张执事贪污克扣的行为实在太过分,在下不得不保留一些证据自保。
自保?长老的声音更加严厉,我看你是想借机上位吧?先是勾结监察堂陷害张执事,现在又想取而代之?
陈朽知道对方是来兴师问罪的,但他不能示弱:长老,在下只是废料堂的一个小管事,哪有什么野心?至于张执事的事情,监察堂已经有了结论,在下相信宗门会公正处理的。
公正?长老冷笑,你这个小杂役,也配谈公正?
说着,长老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威压,直接压向陈朽。练气一层的陈朽在筑基期长老的威压下,瞬间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胸口。
院子里的其他杂役弟子都被这股威压震得瑟瑟发抖,有几个年纪小的直接跪倒在地。
就在陈朽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股清凉的气息突然出现,帮他抵消了大部分威压。
赵长老,以大欺小,这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