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帐内
萧则一进去就看见长孙情坐在榻上,立马凑过去,“怎么还在批奏折,这春猎就是来放松的,干嘛一直拘着自己?!”
长孙情见萧则又回来,头也不抬地继续批着奏折,“ 快说正事 ”
萧则见他不听,便拿了个点心坐在他旁边,“ 好——我说,我刚到偏帐的时候,那丞相家的丫头正要往外走呢!”
随后,萧则就用一副匪夷所思的神情看着长孙情,“ 你说这哪个贵女遇到这种机会,不得好好把握,就算要走,也得借着谢恩由头见见你啊~”
“ 可她倒不一样,要是伤的不重就走,倒还可以理解,可是她伤的这么重,还执意要走,我就有些不理解了 ,按理说,她在相府过得连下人都不如,更应该紧紧抱住你这个大腿啊!”
然后,萧则就像是突然明白,“ 难道......她是在欲擒故纵?”
长孙情嘴唇微抿,没有接他的话,“ 派给她人了吗?”
“ 派了,那丫头武艺不错,只要她不闯祸,还是能保住她的,当然......如果遇到突发情况,我让她先回来,不用管她 ”
长孙情点了点头
“ 行了,你回去吧 ”说着,长孙情拿起朱笔在奏折上批改
萧则见长孙情发话,立马回话,“ 好!我忙了一天快困死了,我就先回去了 ”
等萧则走后,长孙情便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再抬眸时,眼底尽是暗沉之色,帐内被压抑低沉的气氛笼罩着
......
——次日清晨
慕容染刚醒,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似乎是罗氏和慕容灵,翠儿听见立马出去迎上去
而慕容染趁着翠儿出去的空档,缓缓起身,将左胳膊的衣袖脱下来,然后忍着痛将缠着伤口的布撕下来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慕容染就疼的冒了冷汗,脸色更加苍白
当她低头看伤口时,有那么一瞬,她是想晕过去的,尽管伤口已经合上,但还是有丝丝血肉渗出来,看起来有些狰狞
这时,若雪刚从帐外进来,一进来便看见慕容染在拆纱布,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 小姐还是不要轻易摘下纱布了 ”说着,若雪又帮慕容染缠上
“对....对不起,麻烦你了,我只是想自己换药,我....不太适应别人伺候我,而且....我比较害怕留疤,所以才想看看....”
其实,慕容染是害怕有人趁自己睡着,在这药膏里掺了什么东西
毕竟珊儿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不过她buff加的还挺多
不仅是她的婢女,还是罗氏的眼线,更是那人的帮手.....
真是死不足惜啊
怎么办,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好想鞭尸
(▼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