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琉璃厂前往雨儿胡同方向的石板路上,两道身影带着板车慢悠悠地行进。
两人正是在琉璃厂这边院子里忙活了大半天的何大清与何雨柱父子。
凛冬的寒风卷着尘土穿梭在纵横交错的胡同街巷,冷风刮在脸上如同小刀割肉一般刺骨,何大清父子并没有理会这凛冽的寒风,依旧向前赶路。
由于匆匆赶路,何大清父子二人身上都沾了不少尘土,他们紧赶慢赶在上午十一点左右总算踏进了雨儿胡同九十五号院的院门。
由于物价日日疯涨,金圆券如同废纸一般快速贬值,寻常百姓想要糊口度日难如登天,并没有人在院子里逗留,此时偌大的四合院里也显得冷冷清清, 只有光秃秃的老树枝桠在寒风中不停摇晃。
何雨柱与何大清也没有在院子里停留,直接回到了位于正院的何家小院。
只见何雨柱推着空板车就走向了东耳房,接着,他就推开门将板车推进了东耳房里。
将板车稳稳停在墙角之后,何雨柱拍了拍肩头、衣襟上附着的灰尘就转身直奔正屋。
正屋的炭盆里静静燃烧着炭火,淡淡的暖意充斥整间屋子,刚好抵御屋外呼啸的寒风。
此时李婉君正坐在炭盆旁边的矮凳上捏着针线低头缝补衣服。
见何雨柱进来了,李婉君当即放下手中针线抬头看了过去。
此时只见先回屋的何大清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语气满是关切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今天忙乎了小半天了,受累了,快过来坐下歇歇吧。”
何雨柱应声迈步,走到何大清身旁的空木椅前坐下。
一上午忙着转移粮食物资,就算何雨柱有着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接连劳碌下来也难免身心乏累。
只见李婉君贴心地给何家父子二人倒上两碗温热的白开水。
何雨柱与何大清接过水碗直接就喝了起来,温热的温水入喉,瞬间驱散了大半赶路带来的寒气。
此时何大清脸的色慢慢郑重起来,他眼神严肃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家里大多数值钱的东西还有吃的,全都放在你琉璃厂那边的院子了,现如今世道动荡不安,这些东西是咱们全家赖以生存的家底,你千万上心,妥善保管。”
何雨柱面色从容,淡淡开口应声道:“爹,您放宽心,东西放在我那边,绝对不会出任何纰漏。”
其实何雨柱这么说是因为他早就留好后手了。
在何大清看来物资是尽数存放在琉璃厂那边院子的地窖里了,可只有何雨柱自己清楚,在他与何大清放好东西从地窖里出来之后,他就悄无声息将地窖里囤积的金银、米面粮油、干货腊肉等物资全部收进了小世界的仓一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