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无楹不躲不闪,陌刀迎着刀锋撞上去。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当啷一声,陌刀纹丝不动,独眼龙的九环刀却被震得脱手飞出。他瞪大眼睛,这才发现樊无楹的刀身上还多了道血槽——正是军中陌刀“破甲”。
樊无楹顺势矮身,陌刀横扫削向独眼龙的左腿,这一刀用的是军中“扫马腿”的招式,专破下盘。“啊!”独眼龙躲闪不及,被一刀带到,惨叫着栽倒在地,血溅在盐筐上,眼看腿上的经脉断了。
常威被逼退后,立刻加入了乱战,那些喽啰很快就被他和手下收拾完了,众人甚至只有零星的皮外伤,常威把那群喽啰用绳索串成了一串。
“卧槽,你们特么……”独眼龙目睹眼前的一切,惊出一头冷汗,瞳孔骤缩:“你……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来讨债的。”樊无楹的陌刀划开独眼龙的衣襟,露出他左胸的旧疤——那是五日前被沈砚扎的。
陆玄庭从树后走出来,踩住独眼龙的右手,一刀削断了他的手筋。
“啊……你们……你们这群疯狗!”独眼龙疼得浑身发抖,嘴里的血沫都不住颤抖。
“疯?你们抓我们清风寨的人,咋不说自己是条疯狗?”陆玄庭扯下他腰间的钥匙串跟腰牌道:“这是黑风寨的钥匙和腰牌吧?”他转头把钥匙递给了樊无楹,樊无楹冲独眼龙冷哼一声并没说话。
常威带人冲过来,用麻绳把他捆了个结实,又对他拳打脚踢狠揍了一顿:“二当家的,咋处理?”独眼龙的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牙齿混着血沫吐在地上。
“带回去关地牢。”陆玄庭面无表情地看着独眼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用洞察看了他身上的因果,这人从小就鸡鸣狗盗,长大后更是恶行累累,手上沾满了十几条人命。然而,由于还有一些用处,陆玄庭并没有立刻将他斩杀,而是决定将他带回地牢,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做处置。
就在这时,来福也从林子里走了出来,他的身上还沾着一些树叶和泥土,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追逐。樊无楹见状,连忙问道:“王管事呢?”来福喘了口气,回答道:“他先带着东西回山了,只留了十五个兄弟在这里。”
樊无楹气笑,“这老头,倒是信得过我……”随后他转头看向陆玄庭:“吴兴地算无遗策,这道,劫的漂亮啊!”
陆玄庭道:“这个就叫专业……”
系统:“……”
陆玄庭望着被押着的独眼龙,又瞥了眼樊无楹——那柄陌刀插在地上,刀身映着夕阳,泛着冷冽的光。他忽然笑了:“接下来,该让他们尝尝‘硬刀子’了。”
林子里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照在清风寨的“疾风”旗上——那旗子被风卷着,猎猎作响,像团烧不尽的火。
林子外的百姓其实并未跑远,他们见战事已平,便大着胆子渐渐围过来。卖盐的老丈抹着泪:“军爷,我家那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