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灯忽明忽暗的仓库里,工藤新一的后背重重撞上铁柜。
他的双脚几乎离地,整个人被赤井秀一单手拎着衣领抵在柜门上,两条小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蹬动。
“放……放开!”
声音因窒息感而变调。
在此之前,他们还在讨论怎么找到赤井秀一,怎么把人引到早已布置好的地点。
他出门买早餐,一时疏忽被打晕,再次醒来就出现在这。
赤井秀一用膝盖抵住铁柜,空出的手将手枪抵上工藤新一的太阳穴。
枪管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压出深红的印子,与脸颊尚未愈合的擦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砰!
子弹擦过耳尖射穿他的一撮头发,烧焦的味道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
工藤新一浑身僵硬,听到赤井秀一俯在耳边低语:“用小孩的身体撒谎,会更容易欺骗人?”
砰!
第二枪擦过小腿,短裤瞬间被血浸透。
他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这不是演技爆发,是身体对疼痛最诚实的反应。
哪怕上辈子,他经历过更痛的。
可他不想死,也不能死。
赤井秀一突然松开手,看着工藤新一像破旧的玩偶般滑落在地,“你每说一句谎……”
他蹲下来,枪管挑起工藤新一染血的下巴。
“我就打碎你的一根骨头。”直到说出真话为止。
他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赤井秀一摘下了针织帽。
男人眼角的疤痕像道新鲜的伤口,而瞳孔深处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