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轻声安慰着:“龙伯伯,莫过于伤心。十年前,我娘因病离世,我爹大受打击,心情沉重至极。为了摆脱内心的痛苦,我爹萌生了退意。故而解散了燕子门,带我到终南山隐世生活。只可惜,我爹始终无法忘怀,才郁郁而终。”
龙腾满是感慨:“终南山,他带你回到了我们拜师学艺的地方。想当年,我跟你爹一同来到终南山,拜师父云清子学艺,师父他独具慧眼,在芸芸众生中,唯独收了我们两个徒弟。我比你爹年长几岁,但我们之间的感情却亲如兄弟,形同手足。师父将他毕生所学的龙神功和燕南飞,毫无保留分别传授给了我俩。”
龙腾顿了顿,继续说道:“学成下山后,我回到襄城创立了龙门镖局,你爹则去津城成立了燕子门。那燕子门,曾是他倾注心血建立的,却因他心境的变迁而黯然解散,这足见当时他内心的痛苦和无奈。”言罢,龙腾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李飞聆听着龙腾的讲述,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在终南山,我爹有时会提起你,跟我讲起你们当年学艺时的种种趣事。”
龙腾笑了笑:“学艺的那段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你爹生性活泼,所以他选了燕南飞,而我则学了更利于实战的龙神功。”
龙腾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龙形玉佩与李飞手中的燕子玉佩并排放置:“这两个玉佩,乃是临别时,师父赠予我们的珍贵礼物。据说是师父特意请了一位高人,将一块璞玉一分为二,再分别精雕细刻而成。师父用心良苦,将两个玉佩交换赠与,就是希望我们永远铭记这师出同门的深厚情谊。这玉佩也就成了我们师兄弟之间的信物。”
龙腾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如今你爹已然故去,龙形玉佩自然也就交由你来传承。近些日子,江湖上有关你的传闻颇多,看来你爹已将他的功夫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你了。”
李飞毫不迟疑地回道:“这十年,我爹每天带我练功打猎,轻功燕南飞和燕子飞刀,我爹都倾囊相授,可惜我的天赋尚浅,至今未能达到我爹期望的水准。”
龙腾听后若有所思,随后认真地叮嘱道:“李飞,在镖局中,暂时不要暴露是你使用燕子飞刀救下赵镖头他们的事情,我已通知赵镖头一行人,禁止他们对外提起此事。”
李飞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一切听从龙伯伯的安排。”
龙腾和李飞换回玉佩,语重心长地说:“李飞,这龙形玉佩你保管好,这是我们两家的纽带。你爹让你过来,即是让我代他照顾好你,你先暂在这住下,往后的我们再好好谈谈。”
李飞一边将龙形玉佩收藏好,一边点头说道:“好的,龙伯伯。”
此时外面的脚步声渐近,龙腾说道:“龙天和龙雪就到了,你们从小就没见过,趁此机会认识一下。”
李飞看到两位温文尔雅的年轻男女步入书房,他们的气质如同春风拂面,让人倍感舒适。龙腾快步走到他们旁边,介绍着:“龙天,小雪,你们来啦!这位便是李飞,正是一直跟你们提起的李凌叔叔的儿子。”
龙腾和龙雪面带和煦的笑容,向李飞投来了友好的目光,并亲切地打了招呼。
龙腾继续介绍着:“李飞,这是我的长子龙天,比你年长些许。这是我的小女儿龙雪,比你小两岁。”
李飞也热情地回应:“龙大哥,龙雪,初次来你们家,请多多关照!”
龙天爽朗地笑道:“不用客气,尽管当成自己家,我们都欢迎你的到来!”
龙腾喜笑颜开:“来来来,都坐下聊聊!”
众人纷纷回到座位坐下。
一落座,龙腾便对李飞说:“李飞,你瞧瞧龙天和龙雪,那股书卷气简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唯独对刀剑武艺一窍不通。尤其是你龙大哥,游山玩水乐此不疲,对打理镖局这桩事就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