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疯子。”他说，“真正的疯子才敢拿战争当综艺演。”

秦放咧嘴：“谢谢夸奖。”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检测到高浓度负面情绪波动，来源：羽蛇族长】

【触发条件：敌意压制+反向娱乐化解】

【奖励发放：毒抗光环（半径五百米，持续十二小时）】

秦放感觉皮肤微微发热，像是涂了层隐形护甲。

他不动声色地活动了下手腕，确认状态正常。

“怎么样？”他看向族长，“要不要再试试别的？比如我最近练的《最炫民族风》能不能把雷暴给跳散了？”

族长没回答。

他转身望向女儿，语气缓了些：“你说他有用。”

“不止有用。”墨鳞站直身体，“他能让不可能的事变成可能。”

“比如用一首歌打败毒雾？”

“比如让整个星海都在看他直播。”她直视父亲的眼睛，“您带来的每一场压迫，都会变成他的节目素材。越狠，他越强。”

空气凝滞了几秒。

族长终于开口：“所以你现在是他的宣传员了？”

“我是羽蛇族的代表。”她说，“也是这个联盟的第一任外交官。”

秦放插嘴：“而且她直播间颜值分区常年前三，带货能力一流。”

墨鳞瞪他一眼。

族长抬起手，一道微风卷起她的发丝。

“我记得小时候，你也喜欢看星星。”他说，“那时候你说，想飞到云上面去看看。”

“现在我能了。”墨鳞轻声说，“只是方式和您想的不一样。”

族长收回手，看向秦放。

“我可以承认你们的合作。”他说，“但有一个条件。”

“您说。”

“我要亲眼看看。”族长盯着他，“你所谓的‘整活’，能不能挡住真正的战争。”

秦放笑了。

“您要是想看点大的，我正好有个计划。”

他指向天空。

“三天后，机械傀儡叛军要来偷袭。他们的首领洛基·X，最喜欢用差评激光扫场子。”

“所以？”

“所以我打算办一场露天演唱会。”秦放眨眨眼，“票钱收火箭，座位按打赏排，开场先跳《极乐净土》，中间穿插反重力引擎试飞表演。”

墨鳞扶额：“你认真的？”

“当然。”秦放拍胸脯，“只要观众嗨了，系统就给装备。观众越疯，我们火力越猛。”

族长看着他，久久不语。

远处，那道由毒雾转化的彩虹渐渐淡去。

风吹过来，带着雨前的土腥味。

秦放把手插进裤兜，吹了声口哨。

“对了族长。”他说，“您刚才那招挺费劲的吧？下次直接刷个嘉年华就行，我给您返五十万打赏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