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噼啪炸开火星时,陆江已经盘坐在老槐树下。
承脉令是召集令。他闭着眼,玄鼎典籍的残页在脑海翻涌,玄鼎旧部散在江湖,持令者可调动所有人马。
林霜的剑鞘敲了敲地面:要是这东西被周横那孙子拿到。
血洗三城都算轻的。陆江睁眼,火光映得他眼底发亮,去旧都遗址。
白寒把磨了一半的箭头插回箭囊:那破地方早塌了十年,石头都没几块整的。
传承线索在祭坛。陆江起身拍了拍后背的碎石,
旧都外围的石道泛着青灰。
林霜的剑尖刚挑起块碎石,二十支暗弩突然从石壁窜出,钉进三步外的树干。
暗弩阵。她抽回剑,触发点在石缝里。
白寒把箭囊往肩上一甩:我探路。
他脚尖点地,身形如掠风般窜出。
每过三步,林霜的剑鞘便精准敲在石缝上。那是触发暗弩的机括。
弩箭擦着白寒的耳尖飞过,他反手勾住林霜的手腕拽到身侧:跟上!
队伍刚过完安全区,暗弩突然转向,朝着白寒后心射来。
林霜旋身挥剑,剑气劈开三支,白寒低喝一声,风影步再提,剩下的钉进他脚边的泥土里。
好险。赵灵儿拍着胸口直喘气。
陆江靠在树边笑:这才到外围。
暗处,周横捏碎手中的青铜哨。
柳千机抚着胡须笑:三公子放心,旧都入口的杀阵,连化罡境都得脱层皮。
陆江必须死。周横盯着队伍背影,指甲掐进掌心,玄承子说了,办妥这事,让我当这一带的城主。
柳千机眯眼:那小杂役要是死在机关里,倒也算他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