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指尖凝着淡淡的灵力,将方才因怒火掀翻、桌腿微裂的木桌轻轻一扶。
木屑顺着灵力的流转归位,桌面的裂痕如同被抚平的褶皱般消失无踪,连一丝生气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他刚收回手,休息室的木门便传来“叩叩”两声轻响,节奏沉稳,带着几分赛事筹备的紧迫感。
负责通知的弟子推门时还攥着张泛黄的赛程表,声音清亮却不张扬:“开幕式还有5分钟开始,各位做好准备,之后就要进行第一场比试了。”
止水闻言站起身,双臂向头顶舒展,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像是卸下了片刻的紧绷。他眼角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转头对身旁的姜维说:“时间到了,我们走吧。”
可姜维却没动,眉头拧成了个川字,语气里满是担忧:“真的没问题吗?方才那卦象显的是大凶,还带着血光之灾,我总怕你比赛时会。。。”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没把“出事”两个字说出口。
止水笑着摆了摆手,指尖轻轻拍了拍姜维的肩膀,语气轻松却透着笃定:“没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只是没人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蜷了蜷,其实他更好奇,能让自己沾上血光的,究竟是何等实力的对手。(ps:是自己的好爹地)
这时,赛场的广播突然响起,电流声过后,是长老浑厚的嗓音,催促着各阶弟子入场。
休息室里的弟子们瞬间动了起来,整理衣袍的、检查法器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等止水和姜维跟着人流走到赛场边缘,才发现场地上早已站了不少人,观众席上更是人声鼎沸,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你看那是内门的李师兄!听说他上周刚突破!”
“核心弟子张师姐也来了!她的剑法可是五掌门亲传的!”
“天呐,关门弟子居然也参赛了?这届比赛也太有看头了!”
每当有内门、核心、关门弟子入场,观众席的呼声就会拔高一个层次,喝彩声、支援声几乎要掀翻赛场的顶。
可当止水和姜维这两个穿着外门记名弟子服饰的身影出现在入口时,喧闹的观众席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鸦雀无声。
止水挑了挑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泪水,随手拿起腰间的可乐喝了两口,声音里带着点吐槽的无奈:“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喂!前一秒还喊得震天响,咱俩一出来就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草动了。”
姜维在一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安抚:“好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记名弟子在内门、核心、关门弟子面前,确实没什么名气,大家没反应也正常。”
止水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悄悄勾了勾,其实这样也正合他心意。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随意:“那只能这样了,反正我也不想引人注目,安安静静比完赛最好。”
可他的话音刚落,一道响亮的喊声突然直穿云霄,瞬间打破了赛场的安静:“七十七先生!我们来啦!”
止水猛地转头看向观众席,瞳孔微微一缩,只见观众席最前排的位置,始麒麟、玉麒麟和四不相正站在椅子上,身上穿着粉白相间的拉拉队短裙,裙摆还缀着亮晶晶的流苏。
三只麒麟手里拿着彩色的花球,跟着不知哪里来的节拍跳着略显笨拙的拉拉队舞蹈,花球在空中划出鲜艳的弧线。
而在它们旁边,两只貔貅正合力举着一条长长的彩旗,彩旗上用黑色金边的颜料写着“七十七无敌”五个大字,随着它们的动作在空中挥舞,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