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8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西部半决赛第五场。湖人3比1领先，再赢一场就能晋级西部决赛。所有人都以为湖人会在主场结束系列赛。但火箭不答应。哈登不答应，保罗不答应，塔克不答应。因为他们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场穿着火箭球衣打球了——不是可能，是肯定。夏天，保罗会走，塔克会走，阿里扎会走，连德安东尼都可能走。这支火箭，是最后一舞。

赛前，火箭的更衣室里，德安东尼站在战术板前，战术板上什么都没有画。他放弃了战术。不是放弃比赛，是放弃了战术。因为战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心。

“今天，我不画战术。”德安东尼的声音沙哑，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绝望，是悲壮，“今天，你们打心。哈登，你投。保罗，你投。戈登，你投。塔克，你抢。卡佩拉，你跑。没有战术，只有心。”

哈登站起来，走到更衣室中央，拍了拍手。“兄弟们，今天不是为教练打的，不是为老板打的，不是为球迷打的。是为我们自己打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板，“我们输了，就回家了。你们想回家吗？”

“不想！”全队喊。

保罗站起来，走到哈登旁边，伸出右手。“一、二、三——火箭！”

湖人的更衣室里，沃顿站在战术板前，上面写着“结束系列赛”四个字。他的眼神很坚定，但他的心里有一丝不安——不是怕，是预感。预感火箭今天会拼命。

陆鸣坐在自己的衣柜前，手里拿着那把铜色钥匙。他没有转钥匙，只是握着。他在想——如果今天输了，第六场去休斯顿，压力会更大。他不想去休斯顿。他想在斯台普斯结束系列赛。

他站起来，走到更衣室中央，拍了拍手。“今天，结束系列赛。”全队看着他。“不是可能，是一定。”

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暗了下来。两万人的欢呼声像海浪一样涌起来。但今天的欢呼声里带着一种东西——不是信心，是期待。期待看到湖人晋级西决。

跳球。陆鸣对位卡佩拉，轻松拨给鲍尔。0比0，湖人先攻。鲍尔运球过半场，面对保罗的防守。保罗的防守还是那么顶级，但鲍尔今天不怕了。他没有粘球，第一时间把球传给了陆鸣。陆鸣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塔克的防守。塔克今天不一样了——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东西：决绝。他决定今天死在场上。

陆鸣干拔，塔克扑了上来，手封到了陆鸣的脸上。球划过塔克的指尖，空心入网。3比0。塔克看着陆鸣，没有说话，转身跑向前场。

火箭进攻。哈登运球过半场，陆鸣防他。哈登没有叫挡拆，他单打。他做了三个胯下运球，陆鸣没有动。哈登突然加速，从右侧突破，陆鸣跟了上去。哈登急停，后撤步三分出手——陆鸣扑了上去，指尖离哈登的球只有一厘米。球划过陆鸣的指尖，空心入网。3比3。哈登投进之后，看了陆鸣一眼，没有说话。

第一节还剩10分钟，比分12比10，湖人领先2分。哈登已经得了6分，保罗得了4分，两个人合砍10分。陆鸣得了6分，2个篮板，1次助攻。两个人对飙，谁也不让谁。但分差没有拉开，因为火箭的其他人也在得分。戈登一个三分，塔克一个三分，卡佩拉一个暴扣。火箭全队都在得分。

第一节还剩6分钟，比分22比20，湖人领先2分。哈登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陆鸣的防守。他叫了卡佩拉的挡拆，陆鸣挤过掩护，跟上了哈登。哈登没有出手，他把球传给了顺下的卡佩拉。加索尔收缩，挡住了卡佩拉。卡佩拉把球传给底角的塔克，塔克三分出手——陆鸣扑了过来，指尖碰到了球。球弹了一下，打在篮筐上，弹了出来。塔克抢到前场篮板，二次进攻，上篮得分。22平。

塔克进球后，捶了一下胸口，对着观众席怒吼。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那团火的名字叫“我不想回家”。

第一节结束，比分32比30，火箭领先2分。哈登的数据：10分，2篮板，3助攻。保罗的数据：8分，2助攻。火箭全队三分球8投5中。

科比坐在TNT的解说席上，他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西装，金色的领带。他戴上耳机，说了一句话：“火箭今天不是来打球的，是来打仗的。”

第二节，火箭的替补爆发了。戈登在三分线外连续命中两个三分，格林在快攻中暴扣，内内在低位背打得分。火箭打出了一波14比4的高潮，把分差拉大到了12分。44比32。沃顿叫了暂停，他看着陆鸣，陆鸣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沃顿说：“你来。”陆鸣点了点头。

暂停结束。陆鸣在低位要球，面对塔克的防守，转身后仰——球进。44比34。火箭进攻，哈登和卡佩拉挡拆，陆鸣挤过掩护，跟上了哈登。哈登后撤步三分出手——陆鸣扑了上去，指尖碰到了球。球弹了一下，打在篮筐上，弹了出来。英格拉姆抢到篮板，传给鲍尔，快攻。鲍尔上篮得分。44比36。火箭叫了暂停。

德安东尼站在场边，战术板拿在手里，但没有画。他看着哈登，哈登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德安东尼说：“继续投。”哈登点了点头。

暂停结束。哈登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陆鸣的防守。他叫了卡佩拉的挡拆，陆鸣挤过掩护，跟上了哈登。哈登后撤步三分出手——这一次，陆鸣没有碰到球。球空心入网。47比36。哈登投进之后，看着陆鸣，嘴角翘了一下：“你盖不到我。”陆鸣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