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稀罕事。不过我还以为当年皇甫御的死和厉家有关。”皇甫家多出情种,但后辈大多偏执,钟情,认定一事定要得到为止 ,这是众所皆知的:“你呢?你的想法和我一致吗?”
“和你大相径庭。”
“哦!”
“不过也不一样。”
“嗯?”
“照片上的人确认是皇甫御无疑了,毕竟能和皇甫宫这么相似的也只有皇甫家那位长辈了,虽然死了多年但家族中还留有照片,身为皇甫之的时候正好有幸见过一眼。 ”
“但......”
沐苒箐又停下了,这让好奇的人总是容易抓耳挠腮,答案近在眼前又不得而知。
“但什么?”
“但,照片上的人可只有皇甫宫一个人像。”
封笙又一次仔细端详着照片,怎么看上面的人除了一个认知中像皇甫宫之外其他几位一点印象都没有。
丢到石桌上:“行了,你就别打哑谜了,我参悟不透。”
“厉瑾修其中一任祖父唤——厉御。”
听到这个名字封笙好像恍然明白她的怀疑了。
“你是怀疑皇甫御和厉家这位是同一个人?”
“嗯。”沐苒箐点头:“我特地查过他们的出生,血型都出奇的相似,很难不怀疑,现在就差一张照片定真假了。我问过,厉家老宅还保有照片。”
“那你还不去?”
沐苒箐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