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啊,不会就好,”安宁夸赞的拍着胸口,嘟囔着,“那我就不用怕了,今后不会发生师娘偏心陈皮的事情,对吧师娘,其实我们都是女的,你应该更喜欢我才对,毕竟我能陪着你更多啊,陪洗澡,陪梳头,陪吃饭,陪睡觉都行,这都三,不,四个陪了,陈皮能行?师父会打死他的吧,”
丫头......这让她说什么,绝对是不行啊,但是要说更喜欢她,丫头心情复杂,似乎她好像有点儿做不到呢,毕竟她和这小姑娘真的差别好大,她好像根本跟不上她的想法,甚至根本弄不明白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怎么会这么的古灵精怪。
二月红果然摊上事儿了,陈皮回来的时候并不见二月红,他也只解释师父去处理点急事,根本没有对丫头说起她的赎身银竟然那么高,而师父被人拿捏了短处,如今要去做那师父自己都痛恨不已的事情,而这件事只怕会身为师父一辈子被人诟病的短处,还不知道后面会因此发生什么祸事。
“我就说吧,就该我去,”安宁抱着手,也学着陈皮,斜了他一眼,“说你你还不信,现在服了没?”
陈皮无比恼火,手就摸到了腰间的九爪钩,恶狠狠威胁:“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要你好看,”
丫头听到了,立马出声提醒,“陈皮,”
陈皮当场把手放下,恢复平和面容,“师娘,我跟她开玩笑的,”
安宁切了一声,“你们自己玩儿吧,我都不爱搭理你们,”
说着她转身就走,而丫头还在后面喊着问:“安宁,你去哪儿啊?”
“上茅房,蹲坑,”
陈皮怒气冲冲,“她到底是不是女的,”
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