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婆婆的烟斗在黑暗中明灭。听完毛三的讲述,她干瘪的嘴唇吐出三个字:"造孽啊..."
枯瘦的手指沾着香灰,在马婆婆掌心画出符咒:"伸手。"
毛三与白芷同时伸出烙印的手。当火云印与水葵印相触的刹那——
"滋!"
蓝红光芒交缠炸开!供桌上的陶碗"咔嚓"裂开,香灰无火自燃。马婆婆闷哼倒退,嘴角渗出血丝。
"果然...封不住了。"她喘息着抹去血迹,"双印相吸,鬼门将开。"
毛三急问:"可有解法?"
"除非找到当年施术的青铜鬼面本体。"马婆婆的独眼盯着白芷,"丫头,你爷爷发病前,是不是修过一个雕着鬼脸的铜炉?"
白芷陡然想起:"是!爷爷说那炉子邪性,修好当晚就做了噩梦..."
"那就是阵眼!"马婆婆烟斗重重敲地,"双印宿主靠近阵眼必遭反噬,你爷爷是替你挡了灾!"
毛三猛然醒悟:"赵明德心口的半块鬼面是仿品,真品在白家?"
话音未落,村口传来凄厉的犬吠。马婆婆推开后窗,只见天际泛起诡异的紫红色:"来不及了...子时已到!"
远处山坳里,一道黑气冲天而起,隐约形成巨门轮廓。门缝中伸出无数枯手,凄嚎声随风传来。
"鬼门...开了!"白芷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