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放肆,你们放肆!!”
宋父的如意算盘落了空,眼睛瞪得像鱼眼,大声地呵斥下人。
他原本想着吃年夜饭没人盯得这么紧。
真出了宋家的门,他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要是孽子敢拦着,他就去时家闹个人仰马翻,把两家闹成仇。
谁知道,刚出门就被拦住了。
定是那个孽子知道了自己的打算。
真真是太可恶了!
“倒是没想到,今日还能在家听戏。”
宋清砚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气得宋父差点吐血。
这个孽子竟将自己比作戏子,他怎么不死。
“你,你……”宋父气得全身发抖。
老夫人看到他的脸色,便知道他肯定没安好心,难怪后面这么安静。
看到儿子这幅死样子,老夫人都有些吃不下饭了。
“行了,将他带回屋好生看管着,不许他出来。”
“文瑾,你若是觉得这个年夜饭吃着难受,可以先行离席。”
“你父亲如今不像人,像狗。”
逮着谁就想咬几口,真是让人无力。
老夫人自个儿都想出去散散心,更何况被闹得当事人。
“祖母,您无需想得太多。”
“这个汤味道不错,近日天气越发冷了。这汤温补,多喝点对您身体好。”
桌上有几道药膳,都是为了给老夫人补身体,才做了这么多道。
老夫人听到他的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拿起勺子喝了几口。
“味道的确不错,你也多吃点。”
“别只顾着我,你这身子我也担心着呢!”老夫人已经想到生娃了。
身子必须要好好补补,男人身子虚可不成。
宋清砚点头,喝了一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