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人还是妖,对某一个人产生了好奇心,对方越是不搭理自己,就越想探究对方的底细。
黑子和阿狸被吴名带去陪着给宾客敬酒去了,留下大黄和大森在餐桌上看着白缠绵和胡香味,不让她俩随意走动。
被封印法术的胡香味对他俩施展普通的媚术,想要两人心软。
如果是普通人早就顶不住她的攻势了,但用在大黄和大森身上是一点儿作用也没起。
任凭她怎么“哥哥”“帅哥”的叫着,他俩就是不放她离开座位。
“我要去洗手间!”胡香味说道,“我要小便!”
大森朝着她的小腹一瞥,说道:
“骗人。你的尿袋没满,不着急尿。”
“你……”胡香味睁大眼眸刚要说话的,又被大森打断道,“也没屎!”
“你!无耻!”胡香味感觉自己被惹怒了,要不是法术被封印,哪还在这里受两个不开窍男人的气。
她掏出小镜子照了照,就听另一个声音说道,
“妆也没花,不用补。”
是大黄,将她离开的借口又堵死了一个。
胡香味气鼓鼓的指着他俩说道:
“哼!会点法术了不起啊,敢禁锢我?”
“等我恢复法力了,定要好好惩治你们两个!”
白缠绵倒是很客气的向大黄和大森询问一些关于黑子和陈钟灵的事情。
哪知他俩嘴巴严的像哑巴一样,一个字都没有透露,气的她脸色铁青的坐在那里。
此刻她无比同意胡香味的话。
等她恢复法力了,定要好生磋磨他们一番。
两人离不开座位,她俩的目光就一直盯着人群中的黑子和阿狸看。
黑子一身黑色礼服,身形挺拔的跟在吴名和陈钟灵身后,眼睛不住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像是刚刚步入社会的清纯大学生。
他和吴利以及王帅帅替吴名挡酒最积极,别人同他举杯寒暄,他只会傻乎乎的点头憨笑,然后闷头干杯,惹得不少贵妇频频看他,觉得这个青年憨厚可爱,颇有几分天然呆的魅力。
黑子的酒量也是大的惊人,吴利和王帅帅已经喝的面红耳赤,舌头都打结了,他还跟没事人一样。
麻药都不起作用的他,这点酒精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阿狸见状也不甘示弱的喝了几杯,很明显,他不胜酒力。
胡香味看着两腮绯红的他,更加确定这是吴名故意让他躲着自己的。
“不能喝酒,还被拉去挡酒……哼!当我傻。”
“我就不信了,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你还能时时刻刻看着他不成?”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自从婚宴结束后,那个少年的身影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白缠绵自然也没有再见到黑子。
包括酒席上看管她们的那两个男青年,全都不见了踪影。
婚礼结束后的当晚,吴名便解开了她俩的封印。
“吴名,你那几个伴郎呢?怎么不见了?”
胡香味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个清冷的小少年叫什么名字?现在哪里?”
“还有那个穿黑礼服的青年,你白姐姐对他比较感兴趣呢。”
“你告诉姐姐我们,我们或许就不再纠缠你了,毕竟你现在也是有妇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