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确定了?真是大理骑兵?会不会只是个别将士……”
“呵!个别将士?告诉你们,之前那些商人怕被报复,所以有所保留,事实上,是一整支骑兵,且大理骑兵为了省事,又或者没想到会被巡逻将士撞见,根本就没怎么装扮,只是换了套衣服,连军靴都没换,战马也没换……”
“不错!我还听说,我大夏将士赶到时,双方混战,大理骑兵慌了,自报家门,说是误会,说闯入大夏是为了追击大理逃犯……”
“简直可笑,逃犯?我大夏商人都成大理逃犯了?分明是事败后信口雌黄。”
“没错!一定是这些人眼红我大夏,之前景朝也一样,对来大夏的百姓百般阻挠,大理更无耻,直接假扮马匪烧杀掳掠,必须让他们血债血偿。”
“相信太子殿下,绝不会放过这些人。”
“没错!太子殿下虽然是读书人,但文韬武略,嫉恶如仇。”
“太子殿下威武!!犯我大夏子民者,虽远必诛!”
“……”
庆典已经结束,许夜也已经离去,但街面上,依旧是喧嚣一片。
无数百姓或义愤填膺、或激昂高亢,大理骑兵假扮马匪一事让他们愤慨不已,同时,许夜的话,也让他们感到无比振奋。
尤其是那一句:犯我大夏子民者,虽远必诛!
让无数百姓热血澎湃,一种家国荣耀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莫说人群,饶是南宫玉,这会口中都在念叨着:“犯我大夏子民者,虽远必诛!”
说着她还看向夫君,动人的眸子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许夜好笑,白了她一眼道:“说吧!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青鸢闻言有些不解。
因为在她看来,都这样了,接下来自然是出兵,直接攻打大理便是。
毕竟大理骑兵假扮马匪,这件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大夏已经站在了道义上,谁也不能说什么。
然而,南宫玉却嘿嘿一笑,道:“不急!先看看我们的客人怎么说。”
客人?
青鸢一脸疑惑,“六夫人,这还不急?都这样了,难道还能不打不成?”
南宫玉道:“当然!”
“造势只是为出兵先找好理由,但到底要不要出兵,怎么出兵,还得先听听我们的客人怎么说,好处够不够……”
“若是没好处,大夏凭什么帮大理皇室夺权?”
这!
青鸢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又问:“可大理骑兵假扮马匪,总得给百姓一个交代……”
南宫玉道:“要交代简单,想要什么样的交代?把闯入大夏的大理骑兵全交出来?然后再十倍或百倍赔偿?甚至把大理边境的负责人交出来,够不够?”
“当然,这些人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大理随便推几个替死鬼出来,谁也不知道真假,然后再赔一大笔钱,你觉得能不能向百姓交代?大理高氏会不会很乐意?”
青鸢一僵,若真这样,那大夏百姓多半会很满意。
大理高氏必然更满意。
因为这么一来,便意味着大夏不会帮大理皇室,他们只要推出一些替死鬼,再赔偿一笔钱,便万事大吉,这对他们来说,可太划算了。
南宫玉道:“所谓交代都是假的,都是糊弄人的,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上。”
“但到底要不要出兵,就要看我们的客人,诚意够不够了。”
说着她看向许夜,嘿嘿道:“夫君,要不现在去看看我们的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