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驼背吓得后退了一步,挣扎道,“我那是没站稳,不小心碰到刘婶子了”
“没站稳?那你这站的可真的太不稳了。”刘婶子冷笑了一声,“你扑我身上的时候说了什么?哎呦喂,我真的不好意思说出口,外面还这么多姑娘呢。”
祠堂的一番吵闹将整个村子都吵了起来,不知不觉间,祠堂外站满了刚从床榻上爬起来看热闹的村民。
“不是,村长,你也知道,我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去招惹刘婶子。”在四道如炬的目光下,区驼背苍白的辩驳着。
他现在心里有点懊悔,若不是一时鬼迷心窍,抱着想要毁了王红梅的清白,然后顺势娶她的念头,他也不会落得这般难堪的境地。
“诶,你这话老娘就不爱听了,你还看不上老娘怎么着?”刘婶子腿一迈就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她的四个儿子站在了她身后,保镖一般,气势极大。
“我不是这个意思。”区驼背垂着头,小声道。
“那你就是承认你非礼我了?”刘婶子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就看向了村长,“村长,我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你看,今天被他没站稳碰到的人还好是我,若是个年轻姑娘,啧,被这无赖一碰,村子里定然就会传出些烂七八糟的话了,那这辈子可就都毁了。”
村长也知这个理,“那刘氏你是想如何解决这事呢?”
“我也不强人所难,就将他送往公堂,以手脚不干净为由关个几天吧,也让他长长记性,免得什么时候又每站稳了。”
刘婶子也知道自己并没有被他实在的揩油,要是按照条例来办事,大抵也就这样了,倒不如把区驼背送进牢里待几天,虽然肯定也只是个三五天,但也能让她出气。
区驼背在村子里无赖惯了,但村子里的人顶多就是辱骂他两句,除了木玉清那事,他自己弄到了公堂外,还没有谁动辄就送他去公堂的。
牢房,牢房,听着就让人畏惧。
区驼背惊出一身冷汗,当下就求饶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行事了,我”
“得了吧,你还是去牢房里长长记性吧,你这话大家哪个没听过?”刘婶子可不吃他那一套。
区驼背皱紧了眉,有些认栽的低下了头。
见此,站在秦络坤身旁的木玉清轻呼了一口气。
想要区驼背不纠缠,他们压根没有正面的法子,只能设个套敲打敲打区驼背。
倘若他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就要纠缠红梅的话,有了今日这半夜袭击刘婶子的事在眼前摆着后,大家也知道那区驼背的品性了,他们倒时也就不怕别人知道区驼背纠缠红梅了。
今日这法子虽不是十全十美,但到底还是按原计划进行了,木玉清低垂着眸子就等着村长发话了,可没想到,区驼背先村长一步,又开了口。
“村长,我有话要说,今日我扑向刘婶子事,确不是我站不稳了。”区驼背边说边略偏过头,看向了人群里那使劲低着头的赵小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