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了两条命!”左然险些没被她气晕。
楚萱吃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死木疙瘩怎会开玩笑,“我怎么死的!!”“还是一失两命!!”这话说的怎么听的这么不顺耳呢。
这个要回答她吗,应怎么回答,告知她,两个人不能同时在一起超出两日,否则自己便会吸走她一条命身,以此类推,原因就是她的九条命身,是自己强行剥离本体的,自己这具本体遇到她的分体就会如吸铁石般吸过来。
“你在大主宰空间停留的时辰过长,所以……所以就死了两次。”这理由不算烂吧。
“那你怎么还好好的活着?”
“你是人,我不是。”
“噢……”她故意拉长了音,“原来你是禽兽!”
“你……”
“我,我怎么了,说你是禽兽都高抬你了,”楚萱指着自己的衣带,“你将我的衣带解开,还摸了我的胸!”
左然涨红了脸,好半天才说出话,“那日我的头发为何是湿的,你又做了什么!”那日换回身体后,自己明显感觉到,身体的某个角落里是硬的。
楚萱冷“哼!”一声,转过脸不理他。
左然也转过脸,不予理会她。
床榻上里一个,外一个。两人都在郁气。
半晌楚萱转过了脸,用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
左然嘴角一抽,这么痛,醒来之后浑身就酸痛无比。
“你怎么晕倒了呢,不会是受伤了吧!但我身上可没伤呀!”这榆木疙瘩,感觉不像色狼。
“互换肉身,我的魂魄与你的肉身有排斥,生命力不稳,所以会产生一种极其痛苦的疼痛折磨。”左然如实道。
“那我为什么没有?”楚萱满是不解的神情。
“你魂魄纯净,没有排斥,自然不会受疼痛折磨。”
左然冷不防的被楚萱自身后抱住,“谢谢你,左然。”他若每出空间一次,都要承受这么大的痛苦,自己又怎能再好意思,让他为自己办事了呢,看来如意算盘是打空了!
这回左然没有躲闪,这种感觉令他前所未有的舒服,似沉溺在了满足当中。倘若能得到魔界九幽手里的固魂丹就好了!这样他便能替她做很多事情了!
未央跪在大殿中足有三个时辰,然楚离坐在上方的长椅上,也足足三个时辰,那双深若幽谷的眸子似是一直盯着未央,又似是透过未央在找寻着什么。
大胆的萱儿,哥哥的妻子,怎会做出这等事来,仙门真是将哥哥的萱儿都带坏了,哥哥会尽快找到萱儿,哥哥要怎么惩罚萱儿呢!
楚离仍然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未央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楚萱逃跑后他就一直忐忑不安,悬心吊胆的在楚府等待王爷归来。
而今王爷回来,他虽一言不发,但那种恐怖之极的压迫感,却在无形中震慑着自己,濒临窒息的感觉。
面前的人,沉静如水,却让自己无时无刻不沉溺在,极天的恐怖当中,他看不透,读不懂,让人无法揣测他下一刻要做什么。更是捉摸不定。
他冰冷无情,心狠手辣,简直是残忍暴戾,但唯独对他的妻子,忠情似海,炙热狂野,到了痴狂的地步,又似在某一息却让人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他又是极其脆弱、孤寂、无助……
半晌楚离漫步到未央的面前,眼神清亮冷郁,“你是我最得力的住手,但做错了事,终归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是什么,你是了解我的!”话语中听不出任何情绪。简直淡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