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人闭起了眼睛,随着琴音进入了她的世界。
中央身穿红衣的白芊芊,翩然起舞,红色的裙摆荡成圆形的弧,犹如一只起舞的蝴蝶,到有几分姿色。可惜,在倪长欢的琴音下,她完全成了衬托者。
一曲完毕,自然赢得了轰烈的掌声。
倪长欢缓缓站起身,行了个礼,直起腰,“长欢献丑了。”
“好!不愧是丞相的爱女!这琴音的造诣远远高于了他人,来人,有赏。”
“多谢皇上赏赐。”
倪长欢抱起琴,然后缓缓地退了下去,坐下之前,水眸看向御景寒,见御景寒正侧头对着安念颜说着什么,眸色一狠,手指甲狠狠地掐进了肉里。
“那女人喜欢你。”
终于见到敢大胆看御景寒的人,安念颜挑眉开口。
“爱妃吃醋了?”
御景寒端着酒杯的手微顿,长眉微挑,眸中微光划过。
“…………”安念颜噎住,甚是无语。
入戏太快。
不过,对他,安念颜还是挺感兴趣的。
那把剑,销声匿迹多年,怎么会出现在一介凡人身上?还是眼前人是灵者?
安念颜眸光暗了暗,陷入了沉思。
翎羽公主身穿轻纱,大胆而妩媚的舞蹈也赢来了喝彩,与倪长欢的表演不相上下。
这魁首之位就犯难了。
陈后与白启文商量了一番,陈后才道:“翎羽公主与丞相之女都赢得了高声喝彩,本宫决定,就由她两人一同赢得这魁首。”
“母后,儿臣有议。”白芊芊站起身,道。
“芊儿,不许胡闹。”陈后以为她是不满她的裁决,低声呵斥道。
“母后,这大殿上还有寒王妃未表演,怎么能定了魁首?寒王妃既得战王青睐,想必也有不少过人之处。”
“这……”陈后为难的看向御景寒和安念颜,御景寒为人一向喜怒无常,寒王妃既然没有说要参加,她当然不能勉强。
“大家都参加了比试,唯独寒王妃没有参加,这传出去,岂不是我们失了礼数?又置我国于何地?”
白芊芊说得句句在理,陈后也没了下话,忽略掉安念颜的确是不合乎情理。
一双丹凤眼看向御景寒,试探开口询问道:“战王的意思是…”
御景寒侧过头,眉头轻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爱妃的意思是?”
安念颜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心下却欣喜,这是一个机会。
“可以,不过要加赌注。”安念颜带着嗜血的冷眸扫向白芊芊,缓缓开口。
白芊芊得意的身体一僵,感觉全身冰冷。
等她回过神再仔细看,又发现安念颜眸光淡淡的,别无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