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

他拼命咽下快要宣之于口的心疼，淡漠着：“我关心你，能给你带来什么？”

楚颜又垂下了头。

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他把手伸进了口袋，生怕一个不忍就会把她抱在怀里。

“小猫，你知道你今天错了吗？”突然他这么说。

错？她错？

楚颜错愕的抬起了头，“我……我错了？”

慕瑾寒眸子闪过冷冷的光：“什么叫他不赶你走，你就一直陪着他？小猫我问你，抛开你为什么来到慕家，单说从你见到瑾聿的第一天起，他有把你当成他生命里理当拥有的东西？”

她一怔。

没有。

曾经瑾聿，还怕她会嫌弃他，总会想办法加深他们的感情。

偶尔她不开心了，他闹别扭，还会委屈的说：“阿颜，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会想办法退婚的，你不要觉得委屈，你不是交易品。”

“我妈给找我老婆时，我就发过誓，不论是什么样的女孩，只要她敢来陪我，我就敢对她好。”

是的，后来是她心甘情愿为了瑾聿留下来的。

他没有觉得她必须留到他身边。

可是这样的瑾聿，在luky死后再也没出现了。

他不会再说什么和她结了婚会怎样的话，他开始说：阿颜，我此生不娶，你别那么听慕家的话。

慕瑾寒继续说：“你们如果未来要过一辈子，谁都能把他当病人，而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