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朴整理好锅碗,推车说道:“有灾要去,去体悟苍生疾苦。无灾也要去,去寻你师姐。”
两人驱一车,继续南下。
至万福村,二人见前方几里处黑气缭绕,怨气冲天,北海念道:“怨而生灵,若放任不管,定祸害人间!”
南朴点头,二人遂驱之。
二人驱车于田间,恰逢匪兵征粮税,草屋旁,妻儿老小涕泗横流,拉扯匪兵裤腿乞求留粮过冬。
匪兵蛮横至极,二话不说拔出军刀,锵的一声,寒光闪过,对准老妇面门劈下。
“啪!”
一声脆响,匪兵惨叫一声将军刀扔了出去,捡起军刀一看,刀身上不知何时镶嵌了一粒稻米。
北海轻笑道“我去将这几个畜生教训一通。”
南朴摇头道“顺其自然。”说罢从木车上拿出半袋稻米,朝众人走去。
“军爷,他们需上缴税粮,吾替之。”
匪兵扭头,看到一位身穿灰白长衫背后背一口黑锅的青年和一位穿灰袍子相貌平平的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年轻匪兵眼神毒辣,一把抓过南朴手中的稻米,打开一看,洁白无瑕,根本就不像是寻常百姓所用,倒像是皇宫贵族专门熬粥的稻米。
可眼前这两位,衣着虽整洁,可要想跟贵族沾边那可差的十万八千里!
年轻匪兵朝周围三人使了使眼色见三人绕到了南朴和北海身后,遂说道:“巧了,前几日郡守粮库失窃,盗贼于今日未见,这求福村男丁都去做了苦力,你们二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先抓回去审上一审!”
话毕,后有二匪军举起刀把朝二人后脑勺狠狠砸去。
“嘭”的一声,北海忽觉脑后一阵瘙痒,轻笑道:“这力道用来捶背”
话到一半,扭头看去,忽见南朴师兄竟然倒地不起!
别说是这蝼蚁一般的匪兵,就算是这元朝皇帝过来,也不能伤他们一根汗毛,师兄这是何意!?
北海心中一想连忙惨叫一声:“啊!用来捶背可真是锤死我了!”言罢,姿态夸张的匍匐在地,翻滚几周,随后眼睛一闭,抽搐几下,看样子晕的不能再晕了
“嘿!这俩可是上好的劳力,这下回去千夫长一定有赏!”
“大哥,这木车”
“推回去!”
北海心想,这木车连自己都推不动,他们几人又能如何?
只听一匪兵大叫道:“大哥,这车好轻啊!里面怕是没什么好东西”
十方大营内,千夫长宋牙手持一短剑,轻轻擦拭,松手,短剑竟然绕柱而飞,寒芒乍现,“嗖”的一声便又飞回手中。
这宋牙赫然是一名修士,而这法术却也正是御宗的御器之术。
宋牙满意一笑,欣喜修为再进,怕是不出几年,便能修成御器师,同时御两把飞剑了。
虽然在圣御宗御器师刚刚算是外门弟子,但是对一个偷学仙术的杂役来说,这成就可谓是光宗耀祖,此生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