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西辞知道这番询问,茜葫是在关心她,只得如实回答道:“我没事,就是有些心事,被弄的有点心烦。”
“这”茜葫虽然关心楚西辞,却也知道尊卑有别,只得黯然地收拾好桌上的饭菜碗筷,然后离开。
然而不一会儿后,茜葫又推门而入,手里还端了一碗银耳羹。
“”看着倔强的茜葫,楚西辞有点哭笑不得,只得接过银耳羹。
小汤匙一下一下搅动着云絮般的银耳,楚西辞叹了口气,再度走神,自言自语道:“唉去还是不去?到底该怎么办啊”
茜葫没听清,以为楚西辞在跟自己说话,于是问道:“小姐您刚才说什么?”
“嗯?”楚西辞咽下一口汤,擦擦嘴巴,看着四周没人,这才开口道,“茜葫啊,我答应了一个人要去见另一个人,可是我一时半会又没法去见那第二个人我该怎么办?”
“这个”茜葫思考了一会儿,忽然眸子一亮,将嘴巴贴在楚西辞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什么话。
楚西辞听完茜葫的话后,立刻高兴极了,不住的直呼:“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豁然开朗的楚西辞笑的灿烂,端起银耳羹两口吞了下去。她没有预料到,苦苦困扰自己好几天的难题,居然被一个丫鬟的三言两语给解开了。
一时间,楚西辞再看茜葫的眼神里,便多了几分刮目相看的神采。
耗费了点时光,楚西辞尽力地理清了思路后,暗自下决心,开始准备行动。
然而在正式开始行动之前,楚西辞决定先去了隔壁母亲房里。
楚西辞知道,带上母亲跟着自己离开的几率太过渺小了,所以,她不打算带着母亲一起离开。
自然而然的,这一次的看望,也算做是她与自己的母亲的一次道别。
“娘?”
楚西辞推开门,却发现刘氏正坐在桌子旁,手里还拿着根绣花针和没绣完的绣样。
看到门口的楚西辞,刘氏手中的动作一顿,有些欣喜地朝她招手道:“西辞?快快,来娘这里坐。”
楚西辞乖巧坐下,看着绣样不解道:“娘,您这在忙什么呢?”
刘氏拿过绣布递给楚西辞,语重心长道:“娘是想趁着这段时间没事,再给你多做两件衣裳,来,瞧瞧娘绣的这花样,喜欢吗?”
手指摩挲着那朵精心绣制的荷花,楚西辞甜甜一笑,点头道:“只要是娘给做的衣服,女儿都喜欢。”
“瞧瞧这张小嘴,跟摸了蜜似的!”刘氏被楚西辞的话惹得眉开眼笑,见状,楚西辞又多夸了刘氏两句,顿时喜得刘氏合不拢嘴。
母女两人又稀碎的聊了两句后,刘氏突然“唉”了一声,看着楚西辞道:“女儿啊,娘知道你哪里都好,就是跟你爹唉,女儿,这女人一辈子就是指望着能找一户门当户对的好夫家。以后相夫教子,所以你可要多顺着你爹,一切就都按着你爹的来吧,别老是惹他生气,这样咱们母女俩的日子也能好过点”
一听这话,楚西辞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接下来的话,刘氏又是一阵说教,无非还是希望她一切都按照父亲楚忠所说的来。
楚西辞眉头慢慢皱起,自己母亲哪里都好,就是太过于依赖楚忠,这一点,让楚西辞很是失望。
刘氏依旧在低头绣花,还不住地絮絮叨叨,丝毫没有注意到楚西辞愈发难看的脸色。
“咳咳娘,女儿累了,想回房休息一会儿。”掩去不满神色,楚西辞咳嗽两声,佯装身体不适,告辞母亲离开。
“唉”回到房间后,楚西辞不由得感叹,“妇女的眼光,还是太过短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