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渡河散人听完,揉了揉下巴上的胡茬子:“那个阿彪就算了,连叶家小子和贾三爷都受了伤,这流花湖地宫的老妖怪可真了不得。我就想不明白了,那现在苏大佬还找什么劲,估计这个祢九和苏家大小姐都化成飞灰了。”
“不,贾三爷受伤较轻,已经苏醒,他喉咙以前受过伤不能发声。但是用笔写下了当时情况,大小姐和祢九是和流水湖怪人一起消失的,并不是被打成了飞灰。”
“这倒是奇了怪了。”大渡河散人摇摇头,不是表示否认,而是平时酒喝太多,穷的时候连几块钱的勾兑劣酒都喝,脑子时常有点不清楚,摇头是为了清醒点:“也不说这个了,想得脑仁疼,那今天这苏大佬召集大家来是想办法救苏大小姐?”
离火道人再一次示意大渡河散人声音轻点:“道友,先听听看,苏大小姐可是苏前辈的心头肉,花一样的年纪就凋谢了,论谁都不肯相信这是事实啊。现在就看一局公孙局长是不是肯出手相助了。”
俩人说话间,苏战国已经提了一大坛子杏花村原浆过来,虽然爱女生死茫茫,但是脸上依然带着礼节性的笑:“大渡河道友,这一坛子酒可有三十多斤,你的宝贝葫芦能装的下不?”
“装不下就喝掉嘛。”大渡河散人起身一把接过苏战国手中的酒坛。揭开葫芦口的木塞,双手捧坛倒酒,一股子清澈中带着点亮黄的佳酿如细线一般注入铜葫芦。
他身材极高,手捧酒坛,葫芦放在地上,落差近一米,随意倒酒却点滴不洒。
“好功夫。”苏战国赞了声。
“哼,都是些雕虫小技。”周大同愤愤。
大渡河散人懒得理他,葫芦装满了酒,手中坛子内还余下三四斤的量,塞好木塞,和苏战国道了声谢,抓着坛口对着嘴,顿顿顿大灌了几口。
“这酒真是好,也就苏大佬这里能混上一口。”大渡河散人咂咂嘴,闻闻坛子中的酒香,又喝了几大口,粗着嗓门对苏长河道:“苏大佬,有事尽管吩咐,我大渡河可和一局的不一样,受了你的恩惠,我必倾力报答。”
苏长河老脸露出一丝笑,还没来得及回答大渡河这个酒鬼,只听一声清冷的咳嗽声从门口传来。
声音挺轻,但是大厅内都是修道的高手,耳力不凡,齐刷刷的往门口望去。
短碎发,一身铁灰色制服,一个容貌秀美英气勃勃的高挑女生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大渡河散人。
“原来是佟处长,快请进快请进。”苏战国反应灵敏,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佟丽莎和苏战国握了下手:“苏叔叔,你好。”一边和苏战国打招呼,一边又横了大渡河散人一眼,而后礼节性的和众人逐一打招呼。
“苏前辈,公孙局长今天让我来,就是由我代替他和前辈你禀知两个事情。”佟丽莎站在苏长河身边,微微倾低身子说道。
苏长河年近百岁是不折不扣的老前辈,没人敢在他面前托大,所以苏长河还是坐着:“丫头你说吧,如果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就先说坏消息。”
佟丽莎恭敬道:“没有坏消息,都是好消息,一个是公孙局长已经开始修复流水湖的大鼎,一个是我们一局几位主持十方大阵的前辈正在四面八方的往您这里聚集。”
苏长河终于面露喜色,对旁边的站着的孙儿苏战国道:“好了好了,听到了吗战国,你就放下心,踏实睡踏实吃吧,一局这些上能九天揽月下可五湖捉鳖的道友一起出手,卉卉可就有惊无险啦。”
苏战国一边对爷爷的话应诺连声,眼神却看着佟丽莎。
“苏叔叔,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局长修复大鼎估计要五六天,主持十方大阵的前辈们赶来的时间也不会少。公孙局长说只要再撑过七天,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还要七天啊。。。多谢诸位了。”苏战国一脸疲惫退到了爷爷身后。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们苏家唯一嫡传血脉,遇事都可逢凶化吉!!”苏长河把手中苏卉佩剑重重拍在桌上,还好没有用上灵力,不然这原木八仙桌非得四分五裂不可。
瞥了一眼因为爱女不知所踪而抖抖索索的苏战国:“战国,你连你爸爸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男人当世,断肢殒命只当酒醉梦一场。别说卉卉不会出什么事情,就算出事,我们苏家也受得起!”
“是。。。”苏战国答应了爷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