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不是出来了吗?”
“你就说吧,人家都急死了,再这样,我扯下你一双耳朵来。”玉珍郡主心疼荷皎师姐,作势又要打林恒。
“我说行了吧,师姐你别老是动手嘛,大姑娘家的,师父早就说了,你这性子,以后嫁人才会改。”
“烦死了,又抬师父出来压我!”玉珍真就照着林恒脑袋狠狠磕了三个爆栗子,疼的林恒呲牙咧嘴。
玉珍郡主见荷皎师姐一脸急切,催促道:“行了,赶紧说。”
“第一步,这伙人现在知道水云楼实属水云宮的,也怕有后遗症,因此派了暗哨在水云楼门口盯着呢,在路口卖炒货的小摊贩就是,他们在等着看三师姐是否自己扛下来,那就可笑纳几万两,如今我既已算出来了,少不得要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三师姐,你一会去找卖炒货的,就说手头有五千两了,让你那个相好过来拿一下。”
“我哪有五千两啊?林师弟,这不是胡诌嘛。”
“三师姐你急糊涂了,还有第二步呢?”
“第二步怎么做?赶紧说。”玉珍郡主追问。
“等你那相好来了,我会上手段的,三师姐,你可别狠不下心!”
“你不会杀了他吧?”荷皎问。
“我杀他做什么?只要他把前因后果写个供状,我们就有了把柄了,他们背后也许有其他势力,有证据在手,我们也有个说头,另外还有第三招。”他转头对玉珍郡主道,
“师姐,你要去趟王爷那里,借点东西。”
“六叔?忠敬王?”
“这事想私下摆平不闹大,只有师姐寻个借口,找王爷借二百骑兵,要是闹到衙门里,动了差役,搞得天下皆知,就是银子追回来,我们水云宮的脸面怕也不好看,三师姐也会被人嚼舌头的,明白吗?”
“嗯,借兵倒不难,敢不给我!就是借了干嘛呢?”
“你借兵时,我在这里审人,如果你看到水云楼放冲天炮。你就带兵马直奔彩云绸缎庄,把掌柜伙计全抓了,把库房封起来,他们住的地方也别放过,明白吧?”
“哈哈,好玩,明白了!”
“我也会第一时间赶去绸缎庄接应你的。”
“不用!一会我顺带把六叔欠本郡主的金龙枪拿来,抓几个掌柜伙计的还不手到擒来!”
“师姐,不可大意,这个绸缎庄背后一定是有人的,敢在京城里做仙人跳,不可能没后台吧?”
“后台?跟我说后台?我的后台是我爹!渤国皇帝!”
......
三人计议已定。
荷皎仙姑笑盈盈走到炒货摊:“让锦文来一趟,跟他说,已准备了五千两,先来拿去。”
摊主看上去四十来岁,干瘦和气,一听此话有些愕然:“小人不认识杨锦文啊,仙姑这是何意?若不买炒货,别打搅小人做生意。”
荷皎终于完全信了林恒的话,压着火笑道:“我没说他姓杨!行了,别废话,让他赶紧来,要不五千两我就先支派给别人了!”
荷皎道姑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水云楼。
摊主愣了数秒一挥手,从不远的暗处跑来个更瘦的小个子,两人嘀咕一阵后,小个子飞也似的奔向绸缎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