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本想将自己曾经的网名【寂寞少妇】给写上去的,但可惜还没等他动笔,念轻语就精准的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强行的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所以到最后,时墨也只能很是无奈的和念轻语留下的【语念轻】一样,留下了自己的化用名【时黑】。
在他们完成了登记之后,那位侍应生却是并没有要检查他们登记结果的意思,只是随随便便的将那个登记本子重新的丢到了桌上。
“在所有入住人员到来之前,请已登记的住客去休闲区等待。”
低头盯着他们,侍应生用力的扯了扯嘴角,在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和先前时一样,他依旧用的是那种皮笑肉不笑般的语态。
“要等到什么时候?”
抬起头,时墨皱着眉头看向了对方。
“我们这里这么多人,每个人耽搁十分钟,加起来就是好几个小时,顾客就是上帝,你浪费我们这些上帝这么多时间,你来负责吗?”
“……两点。”
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还嘴,侍应生很明显的有呆了片刻,直到他有些不耐烦时,对方这才有些不情愿的做出了回答。
“凌晨两点,是入住截止时间,到时我会分别为你们办理入住手续。”
两点……
掏出手机,时墨低头看了一眼。
之前他们零点从家里出发打车到这里,总计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眼下时间是1点14分,距离截止的两点还有46分钟。
………………………………………
“搞什么鬼?参加选拔的人里,竟然还有精神病?”
休闲区沙发这里,远远的看着那边正在前台进行登记的两人,杨武一脸不爽。
“很正常,我们能够接到邀请函的前提,是都或多或少的遭遇了一些异常事件,并且开始模糊的意识到了世界的真相,此为前提下,过来的人是谁都不奇怪。”
杨武口中话音刚落,一边低头看着手机,一旁一个坐在沙发上戴着眼镜的青年便平淡的做出了回应。
“别说是精神病了,就算是等会从外面进来一个人民警察我都不会感到奇……”
“需要你来解释了!?显眼包是吧!?”
青年口中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杨武冷笑的给打断。
“你这么厉害,要不要再给我们分析一下这次的选拔到底是什么内容?末日行者又是什么东西?”
“………”
抬头看了杨武一眼,青年只是摇了摇头便重新的把头低了下去,并没有选择和对方硬怼。
……不过在他心里,实际上却已经给对方判出了死刑。
对方仅仗着是自己是第一个抵达这边的人,就试图在后来的人面前树立起权威拉帮结派,显然的是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哪怕是在这种地方也没有收敛,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和这种人太过较劲,反而会拉低了自己的格调,他自然不屑于和对方争论。
而就在这时,已经完成了登记的时墨和念轻语两人结伴往这边走了过来,本来杨武对于这两个精神病是有些不屑一顾的,但是在看到那个女孩的样貌之后,他心中顿时就生出了某些歪心思。
——和面和这个精神病女孩相比,以前他见过的那些女人几乎都是庸脂俗粉,没有一个能够排得上号。
既然是精神病的话,应该不算犯法吧?
想到这里,杨武当即的就从沙发上起身挺着张脸笑着走上了前。
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以他那多年游走于花丛的经验,只不过是区区一个从精神病院里面跑出来的精神病而已,自己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才刚刚走上前,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就突然间被来了一个过肩摔,还没等他从这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中回过神,一个防狼电击器就精准的捅在了他的身上。
——虽然说是初次合作,但时墨和念轻语之间的配合,几乎是天衣无缝。
杨武:“………”
……………………………………
时间倒退回一分钟前。
“杀鸡儆猴?什么意思?”
听着时墨的提议,念轻语不由得稍微愣了愣。
“很简单,我们找个人收拾一顿,以此来证明我们是不好惹的。”
时墨一脸正色。
“我觉得那个叫杨武的就很适合,我知道他,他以前因为各种原因偷鸡摸狗进宫过很多次,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等会我们直接拿他下手就是。”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什么问题?”
“那家伙是不是曾经得罪过你?”
“这你都看得出来了?”
“……老实回答。”
“几年前我上小学的时候,他抢过我的钱。”
“小学……”
“怎么,有问题吗?”
“……小学几年级?”
“三年级。”
“………”
“从小看大,不出意外的,我上了大学,而他高中时就辍了学混社会,一事无成。”
“……得罪你真可怕。”
“不,我不记仇的。”
“你觉得你这话有说服力吗?小学三年级的事,你甚至能一直记到上大学时……”
“有仇我当场就报,一般当场报不了的仇,我才会记得,当时要不是我年纪小揍不了对方,那个仇我当场就报了。”
“那现在呢?”
“稍微的收上点利息。顺带一提,他不是只抢了我一次钱,而是抢了我整整一年的钱。”
“……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