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字仲颖」因为之前征伐黄巾军的时候没有功劳,朝廷准备对其依法治罪,但是董卓却因为贿赂十常侍才逃过一劫。
董卓之后又结交权贵,得到了高官厚禄,统领西凉二十万大军,时常怀有不臣之心。
董卓当时得到大将军何进「字遂高」的密诏大喜过望,当即点起军马,陆陆续续的朝着洛阳进发,让女婿中郎将牛辅驻守在陕西,自己则带着四大部将:李傕「字稚然」、郭氾、张济、樊稠,带领大军朝着洛阳进发。
看着恶犬撕咬老农,李傕很是兴奋,笑着说道:“主公,总得让孩子们吃饭吧,是不是啊,郭氾?要是不让孩子们吃饱,会遭天谴的。”
就在李傕说话的时候,一个壮汉从背后拎起李傕,语气冰冷的问道:“为什么杀平民百姓?还有,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很多次,别把我的名字,用在狗的身上!”这个壮汉才是真正的郭氾。
李傕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笑着说道:“哈哈哈,那又怎么样?你生气了?反正从现在开始会死很多人。”李傕说的也是事实,郭氾也无话可说,只能继续放任李傕让恶犬分食老农。
董卓也不理会李傕和郭氾的打闹,便和身边的女婿、谋士李儒「字文优」闲聊起来。
董卓笑着说道:“文优,这一次大将军何进,密诏我进京清君侧,这是天赐良机啊!”
何进按照袁绍「字本初」的建议,让外兵进京,剿灭十常侍。
李儒连忙说道:“岳父大人,此事还需斟酌啊,岳父这一次奉的是大将军的密诏,可是外藩带兵进京,是要灭九族的!”
董卓一听,也皱起了眉头,他沉思片刻后,缓缓地说道:“你是说……事成之后,何进可能会过河拆桥,让我当这个替罪羊?”
李儒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就算何进没有过河拆桥之心,但岳父要图谋大事,何进将会是您的第一个障碍。”
董卓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说道:“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李儒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依小婿之见,大将军给岳父大人发布密诏,无非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若是十常侍知道何进要借刀杀人,他们必然不会束手就擒,必定会和何进拼个鱼死网破。到时候,岳父大人只需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再出兵收拾残局,岂不妙哉?”
董卓听了,眼睛一亮,连连点头称是,笑着对李儒说道:“贤婿果然妙计,就按你说的办。”
李儒笑着说道:“我已经替岳父拟好了一道奏折,昭告天下。”说着,李儒从怀里掏出奏折。
董卓大喜,笑着说道:“念,快念!”
李儒将奏表缓缓展开,清了清嗓子,然后对着董卓念道:“微臣以为,导致天下纷扰,战乱不止的原因,全都是因为黄门常侍张让等人,他们仗着天子的宠信,肆意妄为,欺君罔上,残害忠良,扰乱朝纲,弄得天下大乱。臣认为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如果不彻底铲除这些奸臣,汉室江山就难以安定。如今,脓疮已经成熟,虽然挤破会很痛苦,但总比让它继续滋生毒素要好。臣愿率领勤王之师,进入洛阳,清除张让等十常侍,以正朝纲,这不仅是汉室江山社稷的幸事,更是天下万民的幸事啊!”
董卓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他拍着手说道:“好,好一个李儒李文优,果然不愧是我的智囊。这份奏表真是太好了,让人热血沸腾。快快,你立刻派人将奏表送到何进那里去,让他知道我董卓对朝廷忠心耿耿,愿意为朝廷分忧解难。”
“主公!”这时,董卓的部将樊稠匆匆赶了过来,向董卓禀报道,“主公,末将刚才往前探路时,碰到一件可笑的事。孟津那里有一群贼寇在纵火,而那些贼寇在纵火时居然还在感谢十常侍。”
董卓听后,不以为意地问道:“哦?这又如何?”
樊稠接着说:“主公,您听我说。我和几位兄弟前去查看过,发现那些人并非真正的贼寇,而是朝廷的正规军士。这似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听到这里,一旁的李儒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奥妙,冷笑的说道:“哼,果然是军队和皇室的手笔。为了追捕十常侍,竟然不惜毁掉百姓们的家园。真是疯狂至极,究竟是谁想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主意?”
李儒猜对了,这的确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为了让民众对十常侍产生极度的厌恶和愤怒,某些人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这场大火无疑是一个信号,预示着洛阳城内即将爆发一场激烈的斗争。而在这场斗争中,谁能笑到最后,谁就能掌握权力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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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上表除宦。”董卓将李儒拟好的奏表,送到了大将军何进的府邸,众人看完奏表之后,全都是吃了一惊。
何顒「字伯求」冷哼一声,率先开口说道:“呵呵,他董卓和十常侍的关系谁不知道,黄巾军造反的时候,他讨伐失利损兵折将,如果不是十常侍为他说情,败军之将,怎么能替代卢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