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是顺毛驴、有人是逆毛驴，其实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而已，但却足够体现出张然的那种急智和应对来。

伴随着张然的话音想个不停，石姬的情绪，从一开始的疯狂、不顾一切，渐渐变得安稳，到最后，彻底的沉寂，整个人身上的气息，一下子都萎靡了。

看上去，石姬整个人的心气儿都已经毁了。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的心气儿崩了以后，整个人几乎就彻底废了。

一时之间，众人原本看向张然的讚赏，又变的幽怨起来。

本身季如就是为了整个黄土原、为了长安基地所有人，陷入到了那种绝境危机当中，现如今，石姬也心气儿崩塌。

一家三口废了两个，人们心中不忍，又开始埋怨张然说话太重了一些。

张然也是彻底无语，随即脑海当中又是一个念头转动，开口而道：“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说，那还是我来说吧，这种法子，却是太过邪恶，让人难以接受，不过我觉得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不知道大家对以前的公益献血，有没有印象，这种阵法改良一下，我们完全可以走公益路子啊，一人献出一点儿爱心，或是本源、或是精血，只需要将养个三五天，完全没有问题的嘛。”

“甚至我们可以筹办修行科医疗中心，大众募捐，我本人是很乐意捐献的。”

本质上，张然所说的法子，还是眼前的这个法子。

但不得不说，对于张然这种人，真的是没办法去估量对方的脑筋，转的太快了。

经过张然的这么一包装，原本超级邪恶的法子，变得突然就高大上起来，甚至成了一种功德无量的事情。

全如张然所说，力量和阵法本身，没有什么邪恶与正义的属性划分，只在于运用的途径和方法而已。

“卧槽，张叔，张大爷，你真牛哔，我谁也不服，就服你。为了救季大哥，我也愿意捐出三分之一的本源来。”

“我也捐三分之一”

本源也好、精血也罢，这些东西，都是可再生的东西。

就好像是一个人的血液一样，只要不是一次性失去太多，对于修行者本身，并无大碍。

三分之一的本源，足以让一个修士元气大伤，但只要有足够的天材地宝，用不了太长的时间，也能够弥补的过来。

唯有季如这种情况不同，是因为本源消耗的太狠，甚至枯竭，导致道基都破裂了，本身已经没有了那种恢复能力，需要数量庞大的本源精粹，去弥补道基本身，甚至支撑到季如身上的那种化蝶之术完成，才能够让季如，从那种昏迷枯竭的状态当中恢复过来。

原本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正如那实验内容一样，消耗太多，甚至要活祭四百多人，才能够让季如彻底恢复开来。

但这种事情，在张然的手里，很轻易的就解决了。

以黄土原现在的势力，以季如在长安基地当中的名声，超过百万人口的长安基地当中，一人献出一滴精血，都足够炼化出相当庞大的一笔本源精粹来。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一点风险，为防止有人控制人口，把人当成奶牛一样的压榨精血，黄土原也必须出n善的政策。

比如只接受捐献，不接受交易，每个人必须实名捐献，合理登记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