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武县的高速路上，魏呈祥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将武县工作调查小组的成员名单上报给了褚向阳，并请他转交给省公安厅的康副厅长。

在东海市郊区的一个渔场看守所，万清与赵建明的相遇并不像往常那样充满了话语。当万清见到赵建明时，她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选择了静静地盯着他看。这一举动让旁观的褚向阳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在思考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万清真的有能力通过观察犯人的面部表情，洞察他们内心深处的秘密吗？

赵建明似乎察觉到了万清的目光，他微微露出了一丝会心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万清看到这一幕，感到有些好奇，她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笑？”赵建明听到这个问题，转过头，微笑着反问：“为什么不能笑？”他的笑容似乎在向万清挑战，仿佛在说，你能看出我笑的理由吗？

“你心虚，想通过笑来掩盖你内心的不安。”万清直截了当地指出，她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看透赵建明的心思。然而，赵建明却笑得更开心了，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挑衅：“你要是能说出我现在在想什么，我保证不再笑。”

万清没有丝毫犹豫，她回答道：“你在想我们问完你之后，是不是还需要前往武县进一步调查。”赵建明听到这句话后，笑容戛然而止，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有想到万清会看穿他的心思。这一刹那，褚向阳不禁对万清的洞察力感到惊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许。

然后，赵建明突然又放声大笑，他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他笑着说：“果然，果真，哈哈哈。”他的笑声似乎在表达他的满意，万清看着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褚向阳对他们俩人的笑声感到困惑，不明白赵建明的“果然，果真”究竟是什么意思。

当准备离开时，赵建明突然提醒说：“老乡，小心点。你也知道我杀人的背后哈哈哈哈”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万清一出看守所就对褚向阳说：“赵建明，他心虚得很，看这个故意杀人案不单单是为了他妹妹赵小芳这么简单。”

褚向阳听了万清说完话后说道：“万姐，你侦查的不错哈，第一天就道破了本案的核心所在，我也认为是这样的。”

马顺想要追问赵建明说的“果然，果真”那两个词的含义，但褚向阳用眼神制止了他，示意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等调查结束再说。褚向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他似乎已经预感到接下来的调查可能会有些棘手。

三人出了看守所的大门，坐上了马顺的车辆。车辆沿着蜿蜒的公路，向着武县进发。褚向阳和马顺轮流驾驶，一路无话，直到傍晚时分，他们驶入了武县西外环的明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