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池坐在廊下,伸手接住雨滴,“他那人虽然看不顺眼,虽然很讨厌,虽然很看不惯他,但,国家危难之际,他会放下私人恩怨,我也会放下私人恩怨。国家都快没了,斗来斗去的,没意思。”
霍池回头看她,“我了解他,他也了解我,宿敌也好,冤家也罢,我和他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虞烟有些不解。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霍池道,“当年老爷子强行将我生母掳回霍家,那个时候,他已经五岁,自然是记事的,原本幸福的三口之家,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外人都传,老东西爱惨了我母亲,实则不然,都是假象,真相恶心透了,他恨我,也恨我父亲,但他不会对我动手,因为他跟我一样,有着共同的敌人。”
“老爷子死了,我们即便不能和平相处,但也不会兵戎相见。”
虞烟挨着他坐下,搂着他的腰,霍池顺势靠在她怀里,耳朵贴着她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
“你不用安慰我,不论是我名义上的父亲,还是我名义上的母亲,又或者是我的养母,我对他们,没有多少感情,无论他们是生还是死,对我的影响,不大,甚至是没有,去做你想做的,放宽心。”
末了,霍池又补充了句,“我只在乎你,能影响到我的,也只有你。”
虞烟吻了下他的额头,无奈道,“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我是否能知道,取决于,你是否想让我知道,”霍池捧着她的脸,在她嘴上啄了一下,“虞烟,我不会给你拖后腿,也不会成为你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