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南嗓音低沉：“在加拿大那五年呢？你调查的资料为什么那么少？”

“少吗？一个十八岁出国的女孩，除了上学做兼职，还能有什么？”莫喻川淡淡的问道。

陆斯南薄唇抿成一条线。

的确如莫喻川说，一个十八岁出国的女孩也就那么一些事情，但为什么，沈知雨会做过心脏搭桥手术？

这件事情，沈家知不知道？

“怎么了吗？你怎么又问起这个人来了？程意托你调查的？”莫喻川问。

“没有。”

他否认了莫喻川就没接着再问下去：“对了，你跟程意最近怎么样？”

“就那样。”

莫喻川打趣道：“感情稳定啊？”

“不然呢？”陆斯南反问。

“只是有些意外，没有想到你会在那么多追求者中，选择程意。”

陆斯南单手握着手机，目光深幽，许久才开口：“对我来说，谁都一样。”

……

盛糖带沈知雨在外面吃饭，餐厅里俩人聊着近来的一些小事。

不远处传来一道女声，盛糖听着有些熟悉，抬起头朝着说那的人看去，不远处，慕书眠穿着杏色连衣裙，头发半扎，正跟身边的女孩有说有笑的走进来。

“知知，是慕书眠。”盛糖收回视线。

沈知雨情绪没太大的起伏：“不用管。”

“好。”

俩人决定无视，偏慕书眠也看到她们并走了过来。

“我说是谁呢？原来你们啊。”慕书眠开口，视线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