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象一个你最讨厌的人,或者你最讨厌的事,然后大声地喊上一声‘草’!记着把声音拖得长一点,你试试看!”
“还真当是的嘞……”卿巧儿惊叹一声,随即带着几分尴尬脸红道,“搿要是一记勿小心当着别人家的面讲出口的嘞,勿是要社死的啊?”
说到这,卿巧儿突然有点反应过来了:“为啥要讲——要讲搿个字啦?换成讲‘好’勿是也一样的啊?”
卿家也算是诗书传家,卿巧儿从小到大,哪里说过什么脏话?即便是这个时候在夏沫面前私下里提到那个字眼,她都感觉异常羞耻。
“因为……因为我想看看美女说脏字到底是种什么体验啊?”夏沫奸笑道。
“哎呀喂,侬真当讨厌死的嘞!”卿巧儿捂住脸,羞不可抑地说,声如蚊蚋。
夏沫特别迷恋卿巧儿这种江南闺秀的女儿风情,就连生气都显得格外温柔。他心头一荡,忍不住伸手在对方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记,体验着那份惊人的弹性。
“至于不会臀部发力?那就更简单了啊。来,你想象自己的臀部中间夹着一张纸,记得使劲夹紧,别让它掉了,体会那种臀部肌肉的酸胀感,很快便能轻松地学会发力……保证你练对地方,不至于产生大腿前侧代偿。”
心理学中有个理论叫“简化认知负荷”,其含义就是说:人的大脑,更倾向于接受简单、具象的信息。
从某种意义上讲,夏沫的教学非常奏效,他直接将抽象的肌肉发力转化为一些具体的行为,虽然带着某些恶趣味吧,却也着实降低了认知负荷,让卿巧儿这样的健身小白也能快速上手。
只是夏沫指导着指导着,手就挪到了它不应该出现的位置上去了,弄得卿巧儿面红耳赤的。
看到后面,就连太阳也羞红了脸,偏移开视线,躲到山后面去了。
……
在杭城过了五天神仙般的好日子,夏沫带着卿巧儿再次返回了京大校园。
把卿巧儿送回女生宿舍,夏沫准备先回自己宿舍休息一下。明天俞美兰要带着唐诗筠来京城,夏沫还是要接待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