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你懒！”兰凰难得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吃过饭过后已经接近一点半了，那个拍卖会晚七点举行，而她们五点就要到场，因此羽病已已经不太想出门了。

“你还不换我选的衣服！”兰凰指着那一套天使和恶魔的连衣裙说道。

羽病已为了不穿这衣服直接把它给烧了，末了还不忘记把兰凰的一起给烧了。

羽病已正色道：“那衣服是为了满足那些混蛋弱智的欲望制作出来的，我们穿上岂不是自降身份。”

虽然话是这个道理，但她其实就是不想穿，虽然还蛮好看的但把自己像猴子一样扔到外面任人欣赏，最后再像件物品一样被人挑选实在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兰凰虽然知道羽病已心理想的是什么，但她也找不到反驳她的地方，因此也就顺从了羽病已的决定。

说是五点钟到场，但实际上羽病已三点就出门了，她虽然通过桃乐莉了解了大部分的布置，但这种事情还是自己亲自去察看了之后才能够放心。

兰凰选择了和羽病已相同的款式但颜色为纯白的衣服穿出去。白色的紧身裤不是那么好找，因此她强迫羽病已换上了黑色的裤袜自己再穿了一条白色的。

她还为羽病已挑了一款黑色的小皮鞋，羽病已想穿运动鞋的但迎上了她那委屈的目光瞬间就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她们一左一右地跟在桃乐莉的身后。

羽病已这么十来年地生活早已对如何扮演的这件事炉火纯青了。她之前花了很长时间慢慢梳理桃乐莉的过去。

不出所料，桃乐莉果然是一个**。那副最大的画里面的那个小孩就是桃乐莉，而那个中年人则是她的祖父。

羽病已对那些画面是直接跳过的，她灵魂如今也不过是十六岁，在联合政府的淳淳教诲下也知道那不是自己这个年龄应该接触到的东西，虽然这类知识她们很早就会学到。

那个里昂是她弟弟才是羽病已完全没有想到的，两个差别这么大的人，居然是亲姐弟。

“到底是姐弟呢还是兄弟呢。”羽病已一脸玩味地笑道，对着桃乐莉说道。

羽病已想着你桃乐莉既然这么想变成女生，那为什么不把自己下面给切掉呀。

羽病已想着就准备动手了，止血什么的完全不成问题，她就算在众人的视线下动手，在她有准备的情况下都不会被发现。

桃乐莉在羽病已眼中已经算是一个死人了，毕竟现在知识一个连灵魂都没有的躯壳，全靠着羽病已用杂质强行填充才能够运行起来。

或者可以说桃乐莉这个人的意识应该已经消亡了。

正在她想着，迎面走来了一个老者，大概七十岁的年纪。

羽病已最先还没注意到，直到兰凰用心灵联系叫她了她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就是那副画上另一个男人，艾伯特家族的家主，凯撒·艾伯特！